然摇头:「不对,根本不是以仇御剑,以嗔为心,更有好人为师、普度众生的痴心,又有天下无敌、堪破生死的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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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还是不对......嗔乃是由对众生或事物的厌恶而产生愤恨、恼怒的心理和情绪。」
「那些秃驴便认为,对违背自己心愿的他人或他事物生起怨恨之情,会使身心产生热恼、不安等精神之害,便言这是三毒之一。」
剑贪死死盯着慕墨白,那双剑眼仿佛要看穿他的究竟拥有什麽样的剑心:「而你......不仅有着贪和痴,还有嗔怒他人而起杀伐世间仇恨之心,其杀心之重,怕是世上无任何比肩者。」
慕墨白面无波澜:「当真是先天禀赋极好,倒是能看出一些东西,那便送你一个好死!」
说罢,周身气机一荡,一道无形的劲气透体而出,直直撞向镶在墙上的剑贪。
「砰」的一声闷响,剑贪头颅一歪,就此气绝。
慕墨白的眸光,缓缓转向一旁的断浪。
断浪被他看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艰涩开口:「步惊云,不管怎麽说,我们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气嘶吼。
「当初你为争做天下会飞云堂堂主,还是我有意相让,你才能胜过我,此事不但秦霜知晓,聂风也一样知道,你就算不承我的情,也不至於下杀手吧!」
他见慕墨白一直是无动於衷的神色,连忙又道:「我与雄霸老贼同样有不共戴天之仇,你现今的武功虽能胜过他,但势单力薄,若是那老贼有心隐藏,就凭你一己之力,恐怕难以在短时间内寻到他,我可以帮你!」
断浪喘了口气,再补充道:「我知道很多天下会的秘密,知道雄霸可能藏身的地方,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把这些都告诉你!」
慕墨白语气清淡:「不共戴天之仇?」
断浪立马接话,眼中瞬间涌出刻骨的愤恨:「我乃南麟剑首之子,天资绝佳,悟性过人,可那老贼却将我贬为杂役,做端茶倒水、扫地洗碗的下人,让我自小到大受尽屈辱!」
他的声音在颤抖,那压抑了十多年的恨意,在这一刻完全爆发出来。
「乃至时常刻意折辱我断家,便是好让天下人知道,所谓的南麟剑首之子也不过是他的玩物!」
「过後四处追杀我,让我东躲西藏、生不如死,如此种种,我与那老贼的仇恨,只会比杀亲大仇更重!」
他死死盯着慕墨白,眼中满是期待,想的便是不求别的,只求能活下去,只要活下去,就有翻身的希望,总有一天,他能超越步惊云,将今日的耻辱百倍奉还。
慕墨白眸光略深:「终归是一个祸胎留不得,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届时我送雄霸下黄泉,与你相聚。」
话落,周身气机又随之一荡。
「砰!」
一声闷响,断浪的心脉瞬间被震断。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慕墨白,眼中满是不甘和不解,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