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全席吗？”
“佛跳墙吗？”
余乐从塑料袋里掏出两个西红柿。
“番茄炒蛋。”
刘茜茜撇撇嘴。
“切。”
“这有什么难的，有手就行，太低估本小姐了吧！”
余乐说道：“少废话，拿三个鸡蛋出来。”
刘茜茜转身拉开冰箱门，拿出三个鸡蛋，放在料理台上。
“第一步，打鸡蛋。”
余乐拿过一个小玻璃碗。
“看好了。”
他在碗沿轻轻一磕，单手一掰。
金黄的蛋液顺滑地溜进碗中。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到你了。”
刘茜茜拿起一个鸡蛋。
学着余乐的样子，在碗沿用力一磕。
咔嚓。
鸡蛋碎了。
不是裂开，是彻底碎了。
半个蛋黄连带着一大块碎蛋壳，直接砸进碗里。
剩下的蛋液顺着她的粉色橡胶手套往下淌。
滴滴答答落在案板上。
“啊啊啊漏了漏了！”
刘茜茜手忙脚乱，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接。
结果两只手套全糊满了黏糊糊的蛋液。
“停。”
余乐拿过抹布，递过去。
“你用这么大力气，是和鸡蛋有仇吗？”
“失误失误。”
刘茜茜赶紧擦干净手套。
拿起一双筷子，开始在碗里挑蛋壳。
那块蛋壳在蛋液里极其滑溜。
筷子一夹，它就跑。
挑了半天，硬是没夹出来。
“老爹，这蛋壳有走位，我夹不住。”
余乐直接上手，两根手指一捏，把蛋壳拎了出来。
扔进垃圾桶。
“加点盐，打散。”
刘茜茜拿起盐罐。
手一抖。
一小撮盐变成了一大勺盐，哗啦一下倒进碗里。
“这是腌咸蛋？”余乐按住她的手。
“手滑。”
刘茜茜拿起筷子，开始疯狂搅拌。
速度极快。
碗里的蛋液飞溅出来，洒在料理台上。
“可以了，再打就成洗洁精泡沫了。”
余乐拿过那两个番茄。
“切块。”
刘茜茜拿起菜刀。
余乐按住刀背。
“左手按住番茄，手指往里收。右手拿刀，刀尖抵住案板，往下切。”
刘茜茜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刀。
切出一个巨大的、四四方方的番茄块。
第二刀，切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番茄片。
几刀下去。
案板上的番茄形状各异。
有正方体，有长方体，有多边形。
“你这是在切几何图形？”
“这叫艺术感。”
刘茜茜强词夺理。
“毕加索看了都得给你交学费。”
“开火。”
余乐指着燃气灶。
刘茜茜拧开开关。
蓝色火焰窜起。
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
哐当。
“油锅还没热，你先缴械了？”
余乐弯腰捡起锅铲，去水槽洗干净，塞回她手里。
“倒油。”
刘茜茜拿起油壶，小心翼翼地往锅里滴了三滴油。
“你这是给锅做润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