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顶着走，也看着剪辑室里的人熬到凌晨。
所有人都知道这片子会有意义。
但谁也没想到，它能在商业票房上打到这个程度。
老王继续说道：“更离谱的是排片利用率。”
“全国平均上座率百分之八十七。”
“主要城市黄金场几乎全满。”
“很多影院临时把喜剧片和进口片的场次砍了，全部加给咱们。”
“有家影院经理给我打电话，说他干了十几年，第一次见观众看完出来要求加场，还不是为了二刷，是为了带家人来看。”
余乐没有马上说话。
他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
杯盖轻轻扣回去。
“海外呢？”
老王立刻翻到下一页。
“北美首日票房四百八十万美元。”
杨糯手里的笔停住。
这个数字放在好莱坞大片面前，算不上可怕。
可对一部华语历史片来说，已经是难得的开局。
老王越说越快。
“AMC那边给的反馈非常好。”
“纽约、洛杉矶、旧金山这些华人多的城市，上座率很高。”
“但让老麦克意外的是，很多二战老兵家庭也来了。”
“有个老兵的孙子在推特上发帖，说他爷爷看完后在影院坐了二十分钟，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老王顿了顿。
“他说，战争里的屠杀，不该被任何国家藏起来。”
这意味着这部电影，走出去了。
不是只在华夏人的圈子里传。
它被更多人看见了。
老王翻到第三页。
“欧美整体成绩还在统计。”
“英国、法国、德国这些地方，首日排片不算多，但上座率超出预期。”
“院线那边已经在谈增加场次。”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棒子国。”
杨糯皱了皱眉。
“棒子国数据出来了？”
“出来了。”
老王把报表翻到最后，指节在纸面上敲了敲。
“首日观影人次，四十八万。”
“票房，四十二亿韩元。”
“直接压过他们本土新片，登顶单日票房冠军。”
办公室里几个人全愣住了。
刘茜茜也从沙发上抬起头。
“这么高？”
老王点头，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
“非常高。”
“他们那边的院线原本只给了中等规模排片，结果预售直接爆了。”
“今天下午开始，三大院线全部追加场次。”
“晚上九点之后，首尔很多影院临时开午夜场。”
“更离谱的是，他们那边很多慰安妇受害者纪念组织，包场请大学生看。”
“社交平台上全是讨论。”
老王拿出手机，点开翻译软件。
“我给你们念几条。”
他清了清嗓子。
“今天看完这部华夏电影，我坐在影院里哭了很久。我们也有奶奶在等道歉。我们不是旁观者。”
老王往下滑。
“以前我对华夏电影没有期待，但这部电影让我无法呼吸。脚盆右翼不只欠华夏人一个道歉，他们欠所有被他们伤害过的亚洲人民一个下跪谢罪！”
余乐看着那条评论，嘴角终于微微上扬。
“老王，”他开口，声音平静。
“通知宣发部，准备第二波宣传物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