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被我牵连。追杀我的人找到村子里打听,被李氏男人看出不对劲想报官,夜里要不是孩子起来,差点全家都要死于非命。”
崔令容听得愤怒,“到底什么样的人,竟然连妇人孩子都不放过?”
崔泽玉说还不知道,“好在村里人被吵醒,李氏两口子受了点伤,但村里不能再待。谢将军已经派人把他们接来,日后我给他们安置到庄子里。”
他怕刺客去而复返,再害了李氏一家子,他会懊恼一辈子。
崔令容同意道,“既是你的救命恩人,重新给他们安排田地,再给足银两。他们都背井离乡了,总不能让他们还居无定所。”
崔泽玉说是。
姐弟俩说到这里,都皱起眉头。
崔令容打量着消瘦不少的弟弟,想到弟弟差点命丧黄泉,猜测问,“你说,是不是荣嘉县主?”
崔泽玉顿住没答,如果是之前,他或许会觉得是荣嘉县主和钱家,但是现在……
“应该不是荣嘉县主,你想想之前荣嘉县主做事的风格,虽然手段不好看,但不至于那么狠厉。姐姐不用操心这个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崔泽玉道。
“我怎么能不操心呢?”崔令容道,“你是我养大的,也是我在汴京里最亲的人,你要是有什么事,还是被我连累,我会愧疚死。”
说着,她又想到荣嘉县主。
这人实在可恶,她实在不明白,宋书澜是多大的魅力,还是荣嘉县主从没把她放在眼里?
此时的荣嘉县主,也在庙里,当她看到谢云亭和崔令容进同一间禅房时,那叫一个激动。
她已经派人去请侯爷,只等着把崔令容和谢云亭私会抓个现行。
“侯爷怎么还不来?”荣嘉县主有点急了,若是崔令容走了,她今日白白跟出来。
那日谢云亭来侯府,她就觉得不对劲。本想派人凑近听听,还被彩月带着人拦住。
越是这样,越让她觉得有古怪。
今日得知崔令容要出门,荣嘉县主才试着跟出门,没想到有意外收获,竟然让她撞见崔令容和谢云亭私会。
要说崔令容也是胆子大,竟然带了那么多人来,呵呵,这是打量着没人会跟踪吗?
“县主别着急,咱们的人一来一回需要时间,还得说动侯爷。”陈德家的唇角带着笑,“不论大奶奶和谢将军有没有事,只要侯爷亲眼看到她和谢将军待在一起,侯爷必定会生气。”
“是,男人啊,最受不了自己的女人和别人有染,特别是认定了一定不会红杏出墙的女人。”荣嘉县主呵呵笑了两声。
她又喝了一盏茶,才看到宋书澜黑着脸来,“宋郎,你可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