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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有什么事呢?
宋老太太一下子理不出头绪。
明摆着的事,荣嘉郡主也绝不会用自己孩子来害瑜姐儿,这不值得,她不觉得荣嘉郡主会那么蠢。
可崔氏又像是胸有成竹的感觉,宋老太太一个头两个大,她是真烦了。
说什么平妻,这世上,最难相处的就是平妻!
宋老太太心力交瘁,又不能回去,只能坐下盯着崔令容。
而里间那,宋书澜坐在床沿,看荣嘉郡主脸色惨白,他心疼得很,“郡主安生养着,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侯爷,你打算怎么处置瑜姐儿?”荣嘉郡主双眼微红,水汪汪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仿佛一汪清泉即将决堤,楚楚可怜地望着宋书澜。
宋书澜拧眉不说话,他很难下决断。
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还一个是他看着长大的女儿。
宋书澜心很烦,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类事发生。
看宋书澜没回答,眼泪从荣嘉郡主白皙的脸颊瞬间滚落,单薄的肩头颤颤发抖,“我知道,瑜姐儿还小,小孩子有些脾气是正常。我也知道,侯爷宠爱瑜姐儿,那我的孩子呢?他就不无辜吗?”
荣嘉郡主越说越伤心,“是我此生福薄,与子嗣无缘了。我还盼着,如果是个儿子,以后必定让他和侯爷一样英明神武。是女儿也好,我的女儿,必定是汴京城里的娇娇女。可是侯爷,他都没成型,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
说到这里,荣嘉郡主哭得哽咽,快呼吸不上来。
宋书澜心都快碎了,“你放心,不论崔氏如何阻拦,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荣嘉郡主静静地看着宋书澜,等宋书澜继续往下说。
外边的崔令容和宋老太太都听到这话,两人神情不同。
瑜姐儿是崔令容第一个孩子,她的女儿,自然是处处拔尖地长大。她捧在手心里的孩子,是她此生最大的成就,结果……
崔令容袖中的手紧紧攥着,荣嘉郡主知道她把孩子看最重,这才从瑜姐儿下手。
宋老太太则是另一个想法,不管怎么样,这事都不能对外宣扬,毕竟是家丑。
她都想好了,对外就说瑜姐儿生病,送回老家修养。过个两年,在当地随便找个人嫁了。
至于崔氏,若崔氏聪明点,就该知道弃车保帅,别为了一个女儿,反而害了自己。
一屋子的人各有各的想法,他们都在等。
崔令容先等来了秋妈妈和大夫,秋妈妈到她耳边小声道,“瑜姐儿没大事,还有,二顺在清雪埋东西的地方,找到被烧毁的一些灰烬,里边有血腥味,应该是郡主的月事带。大奶奶,荣嘉郡主应该是没有怀孕。”
既然没怀孕,那就好解决了。
崔令容起身道,“老太太,既然大夫来了,咱们一块儿进去吧。”
里屋的荣嘉郡主和王善喜家的闻言愣住,荣嘉郡主更是慌了起来,她朝王善喜家的看去。
必须要想个办法,再拖一段时间,绝不能让大夫给她把脉。
王善喜家的也知道情况紧急,却脑子转不动,她预料到大奶奶会有很多招数,唯独没想到大奶奶会请大夫来。
怎么办呢?
眼看着大奶奶几人迈过门槛,王善喜家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