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的定情信物?”裴世骞朝顾云翎笑道。
顾云翎突然这样问,倒让他有些不解了。
听见裴世骞的话,顾云翎没觉异常,她只认为是裴世骞故意卡她的东西,以后好有借口找上门,和她有所牵扯。
“宣威将军这样说便没意思了,五年前我高热时,你在我身边照顾我,当时我迷糊间把我的贴身玉佩送与你,你说这便是我送你的定情信物,日后我只能嫁给你,不准嫁给其他男子,这件事你忘了吗?”顾云翎有些愠怒恼道。
在她认为,裴世骞虽不爱她,但也不是那等贪墨蝇头小利之人,他怎么能装作不知道。
不过她转念一想,裴世骞都不爱她,又怎么会在乎她的玉佩。
裴世骞看着顾云翎说得一本正经的模样,摊开了手:“云翎,你当时是不是脑子烧糊涂了,我从未见过你的玉佩,又何从得来你的玉佩。”
说罢,他冷笑出声:“哼……你都向太后请旨和离了,还找着这些拙劣借口与我拉扯,我都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听见裴世骞的话,顾云翎开始质疑自己。
她当时高热烧得迷糊,但她能肯定当时身边有个男子无微不至地在她身边照顾她,连着几个夜里为她擦洗额上的细汗,为她淤青红肿的膝盖上药,喂她喝药喝粥,无不一样亲力亲为。
她记得他当时的声音很温柔,每日在她耳边说着有趣的事。
“你当真没拿过我的玉佩?”顾云翎看着裴世骞的眼睛,一脸认真地问道。
裴世骞不是个会善于撒谎的人,她一眼便能识出。
“云翎,一个小小的玉佩,我至于骗你吗?”裴世骞冷笑出声道。
顾云翎看着裴世骞的模样,见他当真没有撒谎,她沉了沉眸子,不再言语。
想着这是最后在侯府,她还是朝裴世骞道:“二爷,告辞。”
此一别他们不再是家人,而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裴世骞垂着头不去看顾云翎,只是朝她摆手,喉咙哽着许多话却是说不出口。
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越走越远,在自己的眸中也变得越来越小,她踏出侯府门槛,身形渐渐消失视线。
顾云翎刚踏出侯府大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在她身后响起,箫屹渊站在马车前等着她出来。
小满脸上全是欢快:“小姐回家喽。”
顾云翎看着小满欢快的样子,不禁跟着笑了起来,她脸上明媚的笑容如沐春光,眸中发亮。
曾经她以为自己离开裴世骞的这一天会很伤心难过,认为离开侯府后她会再无家可归,无人可靠。
可真正踏出侯府门槛的这一刻,她心里不再压抑,还无比的畅快。她瞬间觉得京城的风是那般和煦温暖,不在是刺她骨般的冰凉。
“小姐今日可威风了,奴婢见了真解气。”小满唇角一直扬着,怎么都压不下去。
二房老夫人带着婆子走了出来,她一脸不舍地握住她的手,惋惜道:“云翎,今日一遭,二婶心中既为你感到惋惜,但也为你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