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限流。
而那违背时令、刹那绽放的桃花奇景,也如期再现,再次震撼了所有在场者。
娘娘的“赐福”环节依旧存在,依旧有天降“善金”,只是得到“善金”的面孔换了一些,依旧是那些生平良善却困苦的老人。
而最引人瞩目的“桃花赐福”并未再次出现,这反而更增添了其神秘性与独一无二。
桃花节过后,喧嚣渐歇。
邻近几个村子再也坐不住了。
在镇政府的牵头组织下,几个村子的代表,连同镇里的干部,一起来到赵家湾,美其名曰“参观学习”、“取经问道”。
场面话说得漂亮,但那份急切与不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接待是在赵家湾的村委会,赵老栓和赵有田作为主事人出面。
寒暄过后,话题很快引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上:
为什么同一片山,水土气候相似,种出来的桃子差距就这么大?赵家湾到底有什么独门秘诀?
看着眼前这些或满脸困惑、或隐含嫉妒、或真心求教的面孔,赵老栓心中一片澄明。
他知道,娘娘当初交代的事情,时机到了。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粗茶,放下杯子,目光扫过众人,脸上露出一丝平和却又高深莫测的笑容。
“秘诀?”赵老栓的声音不大,却笃定,
“我们赵家湾,哪有什么种桃的独门秘诀。无非是勤施肥,多除草,用心伺候罢了。
这些,各位乡亲难道不懂?镇上请来的技术员,教得还不够仔细?”
众人一愣,面面相觑。
这话没错,种桃的技术就那些,大家照做,为何结果迥异?
赵老栓顿了顿,看着他们眼中更深的疑惑,这才缓缓道:
“我们赵家湾的桃子,之所以能成为‘仙桃’,卖上那个价钱,靠的不是什么技术,而是——桃花娘娘的庇佑。”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这话若是放在两年前说,只怕会引来一片嗤笑。
但如今,连续两届桃花节,无数人亲眼目睹“神迹”,
桃花娘娘的存在和威能,早已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传说,而是某种被广泛认知、甚至敬畏的“事实”。
因此,当赵老栓说出这句话时,在场无人反驳,反而都露出了“果然如此”、“但问题就在这里”的神情。
一个外村的代表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不解和一丝埋怨:
“赵老爷子,这个我们信!桃花娘娘灵验,我们都听说了,也亲眼见了!
可……可我们也是诚心诚意想供奉娘娘啊!
我们村也打算给娘娘立个庙,日日香火不断,为何……为何娘娘就不肯也庇佑一下我们地里的桃树呢?难道娘娘还分亲疏远近不成?”
这话问出了所有外村人的心声,连一旁的镇干部也竖起了耳朵。
赵老栓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他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位老弟,话不是这么说的。不是娘娘分亲疏,而是……规矩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