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落雪巧妙地将自己离席的插曲,演变成盛兰因污蔑、令盛渊默日后被族人耻笑的局面。
盛渊默怎能容忍?
他风光了大半辈子,绝不允许跌入尘埃。
“凭什么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盛兰因脸上泪痕未干,显然哭过,却仍倔强。
梅见疏隐忍着,揪紧手帕不敢插手。
因老夫人不吱声,盛渊默也是真动了怒。
事情有多严重……
盛渊默冷笑:“泽川,告诉你这蠢妹妹,她究竟错在何处。”
盛泽川动了动唇,还未开口。
一旁的盛修远道:“回父亲,今日五妹妹实在不该污蔑四妹妹私会外人。她不仅撞破了王爷的雅兴,更令父亲在族人面前蒙羞,日后若传出侯府闲话,甚至因此得罪夜王府,皆因五妹妹一时之失。”
话音刚落,梅见疏还没来得及求情,盛落雪先道:“父亲息怒!五妹妹也许是太想接近夜王爷,才无心之失!”
“她无心?来人,上家法!子不教,父之过。养你这一个多月,不是让你来糟践侯府的!”盛渊默冷声下令,惊住了梅见疏。
梅见疏刚要开口,盛落雪又预判了她的话,立即道:“父亲!是我替五妹妹享了十五年的福,看在我的份上,还是宽恕五妹妹吧!”
盛兰因急了,红着眼瞪她:“你少假惺惺了!!”
梅见疏:“???”
连老夫人捻佛珠的手都顿了顿。
不得不说,侯府对盛落雪自小的严厉管教,是值得的。
这番话让盛渊默刹那动容:“落雪,她回来这些天几次三番针对你,你还替她求情?莫非是你母亲威胁你了?小打小闹你可求情,但这关乎侯府脸面!”
梅见疏忍不住道:“没有!侯爷,求您饶了兰因吧,她真是无心之失!”
盛渊默冷着脸:“落雪自小犯点小错,我都格外严厉。兰因都这么大了,教了这么久还能捅出这么大篓子,不施惩戒,难以管教!”
他冷眼一扫,寒江命人速速取来家法七件套。
大小鞭子、狼牙棒、板子、夹指棍、垫脚板……
盛兰因终于憋不住,眼泪哗哗直流:“母亲!母亲快救我啊!呜呜呜……我什么都没做错!明明是她擅自离席……”
盛落雪抓准时机解释,向盛渊默拱手:
“父亲!夜王爷寻我,我不得不去,以免惹怒他。况且,我去了也极力拒绝,还为五妹妹美言,她却这般说我……倘若我不去跟王爷说清,日后怎为兰因妹妹留一席之地?”
盛兰因大惊,她怎能如此颠倒黑白!
盛渊默了然,眼神愈发阴沉,扬了扬手。
寒江取来大鞭子。
梅见疏立即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侯爷!亲生的,是亲生的啊!打几下板子意思就行了,我保证,保证好好管教她!”
盛渊默动了动脚,却被梅见疏死死抱住。
“侯爷!求您了!”梅见疏也落了泪。
老夫人仍无动于衷。
眼看盛渊默还要上前,盛兰因痛哭流涕。
梅见疏看向盛落雪:“落雪!她是你妹妹,你能说句有用的话吗?还是你故意想让你妹妹受罚,好成全你和夜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