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关系,倒是跟妹妹也颇有渊源呢。”
说罢也不待黛玉乱猜便又笑道:“那几个洋人说本是在金陵就想着要同当地的几大皇商做上一次大买卖,谁承想这意思才露了出来,那当地最大的一家薛家竟是嫌他们价格要的高,愣是说这些人无礼哄抬价格,气的几个人当时就收拾东西走了人,这才到了我们这里,说起来,倒是这薛家便宜了咱们。”
黛玉听了,笑着摇了摇头,其实有时候想想薛宝钗也着实可怜,自身的条件那么好,偏偏家里头有这么一位糟心的哥哥,还不够她伤心抹眼泪的呢,也就是薛宝钗心里素质好,要是一般人估计早就撑不住了。
“母亲本就同二舅母不亲近,何况是二舅母家的亲戚,子阳哥哥如今是明白他们家的光景,我们且就等着看笑话就是了,还不知这皇商的帽子还能留几年呢。”黛玉叫雪鸳收好了林子阳递过来的账本子,明儿在细细的算算。要说林子阳来了这不到两个月是时间赚的银子倒是不少,故而黛玉心里便有了个想法,若是有机会,倒不如把薛家那皇商的头衔抢过来。
只是转念想到自己老爹是正儿八经的朝廷二品大员,□□后不是个状元八成就是个探花的苗子了,自己这想法太不切实际,便是林子阳,那也是他们林家正儿八经的人,皇商,打死也轮不到他们家。
既是如此,那也就算了,就当是你薛家运气好吧,我们林家才不会自降身份沦落到你们那一层去。
如此黛玉的小日子就在没日间吃吃喝喝,偶尔算算账帮着贾敏管管家,逗逗小雪球和自己的二妹中悄然度过,某一天邢岫烟拿着一封信笑眯眯的见到黛玉就说道:“我竟想不到她真是给你回了信,说起来你两个不过也就见了一次面而已。”
隔了这么久,黛玉都快忘了自己给妙玉写过信的事了,颇为惊喜打开,不过寥寥数语,只是其中那句“不日便可相见”着实将黛玉震了个七荤八素。
妙玉离开大观园还早着呢,怎么着也要等到贾家败了才是,那么这句“不日便可相见”的含义自己是否可以理解成为,她要入京了呢?
黛玉吓了一大跳,搞什么?自己老爹老娘哥哥妹妹都活的好好的,她干嘛要入京去,才刚要想着妙玉这一卦是不是算错了,就见梅香进来说道:“姑娘,太太院子里来人叫你过去呢,说是老爷叫了所有人有事要说呢。”
厄,不是吧,揣着一颗跳的乱七八糟的小心脏坐到贾敏的下手,又看对面子清子阳也多是一头雾水,黛玉在心里默默的盘算了一下,她自己,究竟是愿不愿意去京城跟红楼一众团圆呢?
若是她自己,那自然不愿意,来到这里成为黛玉不就是要让父母们过的幸福开心?若她自己独去了,岂不是又回到了从前的步调,穿越又有和意义?若是一家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许是老天爷也明白她这个意思,只听那边林如海就说道:“因着明年三月为父的任期也就到了,故而如今圣上已然是下了调令,待明年为父完成同下一任巡盐御史的交接后,便要举家上京述职,虽说官位是到时由圣上定夺,只是我们必定是要留在京里回不来的了。”
What?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老爹,姑娘我没记错的话,老爹你好像是在巡盐御史这个位置上待了三四轮才是呢啊,怎么如今才一任就要歇菜了?
难不成老爹你得罪了皇帝老儿?
这一大家子的说走就走,虽说明年三月还有小半年才到,只是入京这个概念对于黛玉来说,那就意味贾母,王夫人,贾宝玉,薛宝钗等等的乱七八糟的无数人。
所以,真的要走了吗?
那么,雅珍怎么办?
邢岫烟怎么办?
还有,咱们家都要走了,甄宝玉那边也不会在惦记着我了吧。
几个小的都没有吭气,各自想着什么也不得而知,屋子里一时安静的出奇,倒是二小姐淼儿突然扑到黛玉跟前,一把拉着自家老姐的胳膊咿咿呀呀的说着:“姐,抱抱。”
笑着抱起这个小胖墩,黛玉一时有些遗憾的说道:“我给许夫人绣的那副锦帐,看来是没办法等到寿辰的时候亲自送到她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