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我想你的意思,这条幅是赵老二打出来的,而不是你一个实习检察官,明目张胆干涉自治村选举?”
王老村长目光阴狠的盯着周弘,年轻时候,战争年代,他可是上过战场杀过人,自有迫人气势。
周弘耸耸肩,“当然,您这不挺明白吗?我如果干涉村落选举,那是严重违法的。”
“那么媒体呢,网络呢,你觉得发酵后会怎样?”王老村长淡淡的说。
“王老,你说的都是屁话,这些东西,要搞我家这种阶层,你觉得靠谱吗?而且真要深挖的话,我觉得你祖宗十八代都得被骂棺材板压不住!”周弘大咧咧的一笑,“你老了,退了吧,给咱华人村一点新气象。”
“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就是要把你搞下来,每个村民,我给1000美元买选票,对,就通过和平爱基金会发慈善的方式,你觉得,你王家还能把持住这个村子?我就是用钱砸,也砸死你们王家!”
“你?!!”王老村长脸色瞬间铁青。
周弘完全不理会他的表情,继续道:“这还是别惹翻毛我,不然,叫你家整整齐齐去和老祖宗相会,我打个响指的事儿。”
拿起茶杯慢悠悠喝口茶,“我都知道你带录音笔了,随意,不想你王家死光光,真的你就随意作啊!你算个嘚啊!我在乎你那些小心思,可笑!”
“查案子,我可以循规蹈矩,但想整我的敌人,哦,你根本算不上我的敌人,最多就是,我突然觉得路边一个蚂蚁窝很讨厌,再不搬家,我一泡尿呲得你全家一个不剩的事儿!”
“你们全家,离开这个村子,你们不都入籍了吗?给的入籍名额,都是可着你家亲近的来,现在,都给我滚吧!”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给我走个干干净净。嗯,你可以滚了,再多说一个字,老子现在那泡尿就憋不住了!”
“滚!”周弘茶杯里的茶,猛地就泼在了王老村长脸上。
外面看热闹的人群,听不到两人谈什么,可见到这一幕,立时鸦雀无声。
王老村长只觉得两眼冒金星,眼前全是黑的,气得要脑淤血,可心里,却陷入了无比的恐惧。
曾经经历枪林弹雨的枭雄,有着某种直觉,而现在,那种根本无力对抗的某个庞然大物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
在此地经营半个世纪,王家蒸蒸日上,那种荣耀感。
在这一刻,完全粉碎,王家,在这种威胁面前,真就好像面对巨人的蚂蚁窝,别说防御了,人家真是不小心踩到,都一脚踩死一窝了……
王老村长慢慢起身,咬着牙,真的不敢蹦出半个字,慢慢向外走。
眼前全是黑的,好似随时要晕倒,但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现在倒下去,不然,儿子孙子们,怕是误以为自己是被气死的来报复,那真是怕会断子绝孙。
不能死,要吩咐好他们,马上离开此地,自己才能死……
感觉得到,刚刚出院,立刻有人来搀扶自己,他眼前漆黑一片,也不知道是谁来搀,喃喃着说:“回家,我们王家立即搬家,今天就搬……”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都听得清楚,此时全无声息,时间凝固了一般。
村里多少年神一般的存在,便是他的对手宗族,也都要等他死了才敢发难,都在等。
此刻,被人泼了一脸水,就算如此羞辱,却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敢说话,而且,要马上举家搬迁?!
众人的目光看向院中,那帅气无比的大男孩,让人不由自主想亲和的那种帅,此刻不知道怎么,更像一头凶残的恶魔,令人心里升起寒意。
炎热无比的天气中,好几个人,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
傍晚离开的时候,周弘带着厚厚的材料,戴着手铐脸有伤痕的王大闹也被塞进了警车。
泼水节后,也就是4月13日去小谷地,14号晚上回转。
15号周弘去了老师家里,拿到了老师签字的正式起诉书,又用了一天时间整理好卷宗(替老师准备),第二天早晨送去了法院,此外,还有老师签字的不建议王大闹获得保释的意见书。
当然,此时情况,哪里还会有人来保释王大锤?
如此,这桩13年前的强歼案,进入了排期上庭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