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嗯。”
他笑，今晚笑了许多次，但只有这次，算得上欣喜若狂。
从黑夜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们才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床上只有秦江珩一个人，他坐起来，看了眼手机屏幕。
下午两点。
没有其他提醒。
工作的下属都知道他周末有事，从来不会轻易打扰。
“厌厌。”他叫了一声。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没有动静。
他下床，去次卧找她。
有时候她先醒了，会去次卧浴室洗漱，免得打扰他。
“宝贝？”
次卧也没人，他拧眉，又去了书房和阳台。
整个家里空空荡荡，完全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
不太对劲。
他匆匆回到主卧，拿起手机给她发消息。
【秦江珩】：去哪了？
消息发出去，一个醒目的红色感叹号——
您和对方还不是好友，请先添加对方。
？？？
秦江珩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
几秒后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机械音从对面传来，秦江珩手一松，噼啪一声，手机屏幕磕出一条裂缝。
“姜厌厌，你最好是在跟我开玩笑！”
半个小时后，公寓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人没找到，有关她的一切都没了。
他们一起拍的合照，原本贴满了冰箱，她在商场抓的娃娃，原来就堆在沙发上，就连他手机里跟她有关的一切，都被她带走了。
什么都没留下，连她昨晚上在他书桌上打的草稿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