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门口,他就是故意害她丢人的。
想到这儿,她气得和罗君梅一起,把秦墨往外推。
“你赶紧走吧,我们一家都不欢迎你这种满口谎言的人!”
本来秦墨也是打算走的,可是刚才罗君梅的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千金小姐?什么千金小姐?”
他站定,只要他不想走,两个女人根本推不动他。
罗君梅累得气喘吁吁,见实在推不走秦墨,干脆抱着胳膊嘲讽起来:
“怎么,邵兰芳从来没和你说过?”
“这倒也是,和野小子私奔被逐出家门,才结婚三年就克死了男人。”
“要是我啊,我也没脸说出口!”
之前到这种时候,秦弘扬都会阻拦罗君梅乱说话。
但这次他也是真的生气了,仿佛是秦墨导致他丢掉了一百多万一样。
哪怕听到罗君梅说话这么难听,他也板着脸不开口。
秦墨不理会其他人,只盯着罗君梅:“你说清楚,我妈到底怎么了!”
被逐出家门这件事,他以前从来没听邵兰芳提起过。
只不过,他从小就没见过妈的娘家人。
问起来的时候,邵兰芳也只说自己是个孤儿。
于是,秦墨也没有多想,毕竟这是妈的私事。
但此时罗君梅提到了,他就不得不问个清楚。
他脸色沉下来,整个人气场瞬间冷漠,吓得罗君梅后退了一步。
不过就在这时,一名青年男子开门进来:“大姨,你放心吧,我和主治医生打好招呼了,下个周就能手术……”
男人进来,看到屋子里剑拔弩张的氛围愣了一下,随后他就看到了秦墨。
“秦墨?你是秦墨吧?”
秦墨转头看向他:男子三十出头,一个小平头,穿着一件黑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食指粗细的金链子。
五官平平,秦墨原本认不出他来。
但,这人眉毛上的一条疤痕,让秦墨想起来了:“罗捷。”
这人是罗君梅的外甥,小时候见过几次。
上一次见面,还是秦墨十六岁的时候。
他跟着罗君梅到西川玩,因为对秦雨柔动手动脚,被秦墨毒打了一顿。
要不是罗君梅哭天抢地、秦弘扬道歉赔礼,他非要把这人送进监狱。
没想到二十二年过去了,这人的气质真是一点没变。
罗捷也乐了,笑容带着几分阴狠:“还真是你啊,可以啊,听说蹲了几年班房,没想到出来还能认出我来。”
“我对你可是印象深刻啊,当初打我那几下下手可够狠的。”
“不过你放心,哥们儿不是记仇的人,早就把这事儿忘了。”
“听说你来海城混了?怎么样,要不要跟着哥们儿混,带你吃口热乎饭。”
“毕竟,你现在刚从牢里出来,应该不好找工作吧?大学生?”
罗捷说着,伸手就要往秦墨脸上拍。
可惜,他连碰都碰不到秦墨。
当着秦家人的面,秦墨也没有对他动手,身形一晃,其他人都没看清怎么回事,罗捷的手就扑了个空。
差点摔倒。
秦墨垂眸看着他:“不好意思,你不记,但我记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