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笑着,实则暗中拱火:
“各位,这位就是杨老亲自指名,请他来主导咱们的解药研发工作的——秦墨秦先生。”
“诸位可别看他年轻啊,杨老可是非常看重他的。”
“接下来一段时间呢,大家就都听秦先生调度,咱们争取一起,用最短的时间攻坚特效药!”
话音刚落,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头也不抬,眼睛盯着手里的资料,嗤笑一声,毫不遮掩他的轻蔑:
“胡署长,不是我们不给你和杨老面子。”
“但,解毒特效药是药理攻坚大事,涉及到诸多领域,比如毒素分析、分子配比、临床模拟等等……”
“我说的这些,哪一样不是几十年的深耕才能碰的?”
“你们就这么随便找个毛头小子过来,还要当领头,未免太儿戏了吧?”
“我们海大研究所,可不陪年轻人玩过家家,更不会用这种事情给什么关系户镀金。”
这番话,可以说毫不客气了。
连秦墨的本事都没见到,就直接把他打成了关系户。
另一个中年药理专家也跟着附和,语气阴阳怪气:
“赵老别这么说,我可听说这位秦先生之前还私下配过简易解药?”
“如果那方子真是你亲自配置的,那还不算是一无是处。”
他顿了顿,手持钢笔在桌上的资料上敲打了一下:“不过,我看过了,那种土方子,顶多治标,根本不可能压制这批烈性毒物。”
“年轻人,你之前运气不错,不仅发现了这批毒物,而且还阴差阳错治好了几个病人。”
“但现在涉及到整个西海百姓的安危,你要想凭借着之前那点功绩,跑到我们这儿来蹭名头、混资历,那你瞎指挥出了差错,算谁的?”
这两个人可以说说出了其他人的心声。
他们一开口,其他人也收不住闸了。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挤兑。
摆明了不服从、不配合,根本不把秦墨这个“关系户”放在眼里。
旁边的胡元亮听得去心情大为舒畅,他身后的华衣男女更是个个都憋着笑。
这帮老顽固,可是一个比一个难说话。
看这小子要怎么应对!
韩峥当场脸色就沉了,想开口怼回去,被秦墨眼神示意按住。
胡元亮站在一旁,见状做出一副着急的模样,听起来像是劝解,实则煽风点火:
“各位消消气,请听我一言。”
“咱们这位秦先生虽然年轻,可他既然能被杨老看重,肯定有过人之处。”
“再说这次能发现病毒,秦先生功劳也不小嘛,而且他还是中医,这么年轻的中医可不多见,大家多包容,有什么问题多提点年轻人几句便是。”
“也就这一段时间而已,咱们多少也要给杨老面子嘛。”
这话听着是在调和,实则明里暗里都在说秦墨“资历浅、走关系”。
他一说完,底下人反抗的情绪反而越发激烈了。
可从头到尾,秦墨神色始终平静,没有半点动怒的意思。
他径直走到桌子面前,目光扫过桌上摆好的毒物样本和初步检测报告,随手拿起来看。
其他人的争执,他仿佛听都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