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假千金,即便宋英华再宠爱她,也改变不了她是个冒牌货的事实。”
听到这话,不止于北寻惊愕,就连简宁微都深感震撼,不由自主望过去。
此刻的苏佩然不再像以前在老家时,那个卑微朴实,对谁都一脸讨好的农村妇女。
她将野心写在脸上,眼神里充斥着对财富和权力的无尽渴望,就好像一只斗志昂扬的雄鹰,正不择手段要达成目的。
简宁微终于明白了。
她以前就纳闷,为什么苏佩然摆明了更喜欢简静仪,却从来不提让于北寻另娶的事。
原来,还是没看清简家真正的团宠是谁。
花园中,苏佩然叹息一声,给于北寻整理衣服上的褶皱。
“将来你夺回周家,站稳脚跟,简家算什么?咱们用点小手段,让简宁微滚蛋,再把静仪娶回来就是了。”
于北寻喃喃说:“静仪会懂我的苦心吗?她会等我吗?”
苏佩然没说什么,只让儿子自己去消化其中的利害关系。
等那母子俩重新进客厅后,简宁微才掏出手机,给宁茵打了个电话。
“今晚就要摊牌了,要是我被打得半死,你记得想办法捞我。”
宁茵斗志勃勃,早已就位:“放心吧,报警没用,我会联合嘉利老板,直接带人把你们家砸了,再趁乱解救你。”
“还有周临知那边,我怕我爸会对付他。”简宁微嘱咐:“你帮我跟嘉利老板说一声,找几个人保护他,直到风波平息为止。费用方面,我会负责。”
“啊?谁?你说你的结婚对象是谁?周临知?”
不给宁茵更多追问的时间,简宁微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走进别墅。
正是晚餐时间,除了被关起来的简静仪,其余人都已经就坐。
灯光下,这些人各怀心思,脸上也堆砌着虚假的表情。
苏佩然笑容背后伪装的野心,简颂掌控一切下的算计和冷情,将这顿晚餐变成不怀好意的鸿门宴。
看见简宁微呆在那,简颂坐在主位上,沉着脸训斥。
“不像话,看见未来婆婆还不知道先问好,你妈妈是怎么教你礼仪的?”
被当众责难,宋英华面上不好看,但又不敢跟简颂起争执,只小声嘀咕:“我教也教了,她学不会,难道要我打断她的腿吗?”
苏佩然立即起来打圆场,脸上堆满笑容。
“不要紧不要紧,我把宁微当亲生女儿,宁微也视我为亲妈,我们之间不用在乎这些虚礼。”
“那也要尊重长辈,”简颂沉声说:“我简家的女儿,无论如何不能失了体统。”
简静月被迫参与这场令人倒足胃口的晚餐,本就心情不好的她不由冷笑。
“简家的女儿?她除了血缘,跟我们有半点相似之处吗?”阴冷的目光扫来,简静仪望着亲妹妹,一字一顿地说:“自私,凉薄,张狂,没有半点教养!”
简宁微跟她对上视线,平静地说:“这么没教养真是不好意思了,谁让你心中有教养的那个人,鸠占鹊巢偷走我十二年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