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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林县，一家美容院内。
一位贵妇人躺在美容床上，脸上敷着面膜。
身穿制服的女技师，正在为她按摩头部。
在她的旁边，南吴镇合作社的副主任李吉祥，正满脸讨好笑容的坐在她旁边。
“怎么就你一个人来的，吴志骏呢？”
因为面膜的限制，让贵妇人张不开嘴巴，她含糊不清的问。
“全镇苹果梨的销售，全部都压在了我们合作社上，县里对这次直播销售很重视，鲁思文为了讨好李承，逼着我们几个主任值夜班盯流程，今晚是吴主任的班。”
李吉祥解释道。
“这场直播我看了，销量很可观呐，照这么播下去，我们的合作就要泡汤了。”
贵妇人淡淡的说，从她的语气里，李吉祥分辨不出来对方是喜是怒。
“唉....怎么也能留一些。”李吉祥叹了口气，说。
“那要是留不住呢？”贵妇人淡淡的问。
“留不住我们也没办法，李承下了死命令，他们也不敢不执行。”李吉祥面色难堪的说。
往年出现滞销，县里都会拨补助款兜底。
合作社拿着补助款，低价收购果农的水果，这其中就大有文章可以做，例如报假账，更低的价格转卖出手，赚好处费，以及好果报腐烂，再私自转卖。
总之，每一次出现滞销，合作社就会成为一个分赃工具，大家都能赚的盆满钵满。
而从中拿大头的，以往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陈红旗，另一位，便是这位美妇人。
可今年不同。
李承通过公益的形式，直播卖货，这对合作社来说，只有苦力出，没有利润点，甚至在严密的监督下，都没有半点操作空间。
合作社搞不到钱，也搞不到果子，美妇人自然也分不到那杯羹。
“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就不能用一下吗？只要他们直播销售不出去，就肯定要囤货，走传统方式。
那我们的操作空间不就有了吗？”贵妇人依旧云淡风轻。
“我们也想过，可直播带货的主播，那是李承的爱人，我们也不能贿赂她呀，这是真没什么办法。”
李吉祥颇为无奈的解释着。
闻言，贵妇人从美容床上坐了起来，她摘下面膜，表情不悦。
贵妇人四十八九岁的年纪，但因为长年美容，看起来至少年轻十岁。
“你先出去！”
贵妇人眉头紧皱，看向按摩技师。
“好的程总。”
女技师微微一笑，退出了房间。
“李吉祥呀李吉祥，你脑子是榆木做的吗？谁让你行贿呢，不能让她直播的方式有很多种。
互联网时代了，我都五十岁的人了，都知道要用互联网的方式，你就不能与时俱进一点吗？”
贵妇人的手指，直接戳在了李吉祥的脑门上，骂道。
“我错了，可我脑袋就是笨，想不到什么办法，还请嫂子指点。”被贵妇人指着脑袋，李吉祥不敢有任何情绪，他低头认错。
“给我发一批问题货出去，这个你能做到吧？”贵妇人问。
贵妇人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发一批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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