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除非你还想和药。”
想到那碗黑乎乎又苦哈哈的中药,陈汐果断转身回屋。
喝药是不可能喝药的。
谁爱喝谁喝。
“主子,那位就是夫人吗?长得也太娇小了,确定能……”
年轻气盛就是不一样。
说话都没轻没重的。
玄二百五很担心。
以主子这健硕的体格。
压上去……
那画面太凶残了。
“主子,要不,您还是放过夫人吧。这么漂亮的女娇娥,要是被……”
压死了,多可惜啊。
主子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动了心。
孽缘啊。
萧贺一脚踹了过去。
把玄二百五踹的捂着屁股蹦的老高。
玄二百五嘿嘿一笑。
“主子,我又没说错。”
“那是老子媳妇,轻重老子会不知道?你要是真闲,今晚就把竹子砍完。”
“今晚砍完!主子,您还是让竹子砍我吧。”
“滚!”
“好咧!”
玄二百五圆润地滚了。
萧贺蹲下来,将一把干草塞进炉里。
火很快就烧起来。
火光映着萧贺硬朗的面部。
黑暗将他下颌线那道疤的痕迹消了不少。
如果此时陈汐在这里,只怕会惊掉下巴。
没了那道疤的萧贺帅了不止一个纬度。
那是一张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都疯狂的俊脸。
火花噼里啪啦。
萧贺动作熟练地洗米,煲饭,洗菜,切菜……
不用一个时辰。
晚饭就做好了。
陈汐回到屋里继续坐在桌子上画图纸。
她画的图纸很详细。
几乎把她想要的洗手间的样式都画出来。
也不知道这个时代能不能把她想要的感觉做出来。
反正先画出来再说了。
有时候画到一半,她还会停下来思考。
陈汐思考的时候有一个习惯。
那就是会咬笔。
现在没要笔。
她便咬小木棍。
这条木棍是她刚才出去找萧贺要的。
回想刚才出去的时候,萧贺正躲在灶台前烧火。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
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陈汐觉得萧贺帅出天际。
一点不像糙汉。
像硬汉。
但又带了柔和。
总之,跟他平常的样子很不一样。
多看了一眼,她心跳就乱了。
所以陈汐也不敢多看。
着急忙慌拿了小木棍,就跑回了房间。
萧贺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小姑娘正单身支着脑袋,撑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嘴巴里咬着一根小木棍。
一动一动的。
气血又开始翻涌了。
他连忙收回目光。
“可以吃饭了。”
陈汐猛然回过神来。
她赶紧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了。
腾出位置来放饭菜。
好香!
是她喜欢的味道!
“你今晚的心情很好吗?”
萧贺:
“为什么这么问?”
陈汐深深吸了一口香气,
“因为今晚的饭菜很香!”
萧贺给她舀了一碗饭,推过去,
“是吗?那就多吃点。”
这是自然。
陈汐心里想。
今晚煮的是蒸排骨。
排骨软烂,味道不咸不淡。
陈汐吃的满嘴欢。
都忘了她还生着病了。
“晚上吃多了积食,你要喜欢,明天再煮过。”
“对了,你不是靠打猎为生的吗?我看你最近都没去打猎了,是山里没猎物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