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启蒙。
她待她比亲生的还亲。
两辈子加起来,她最无言面对的不是周砚笙,而是吴韵秋。
她辜负了她的一番栽培。
【电话给卿卿。】吴韵秋良久说了一句话。
周砚笙原本想拒绝,听筒却被秦卿接了过去。
【妈……】只一声,眼泪就出来了。
【囡囡乖。】吴韵秋是南方人,一直喜欢喊她囡囡,【不哭不哭哦!妈在呢!】吴侬细语一般,哄着电话里的儿媳妇儿。
【妈不是反对你报考,实在想进文工团可以来妈妈单位,我们这里轻松,没有纪律约束什么的。】吴韵秋解释着。
【我们同意你去随军,是为了让你们小两口培养感情的。不是送你去吃苦的。咱们家不兴女人吃苦。有他们父子俩拼命就够了!】
周砚笙叹着气帮妻子擦眼泪,吴女士这是越说小姑娘哭得越厉害。
【妈……我想考……】秦卿哽咽着请求,想成为能和周砚笙并肩的同志,【您让我试试好不好?】
【傻囡囡,别跟自己较劲,你们先安心过年,再好好考虑考虑,如果真的下定决心了,妈妈第一个支持你,亲自给你辅导!】吴韵秋恨不能跨过电波来安慰这孩子。
【嗯,谢谢妈……】秦卿吸了吸鼻子。
【囡囡乖,电话给砚笙。】
闻言,周砚笙直接拿过了女孩手里的电话,【您还有事吩咐?】
【砚笙,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和你爸没管过。你们误打误撞……哎,虽说是你爸逼着你们领了证,但既然结婚了,就给我好好过日子。】
吴韵秋原本不想跟儿子说这些,可手心手背都是肉,囡囡心里委屈说不出口,哪儿有人天生爱哭的。
【卿卿嫁给你,就是你的责任,别给我混不吝的。】
【我知道,我们会好好过,挂了。】
周砚笙看着哭成泪人的小女人,哪儿还有心思和吴女士继续说话,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吴女士正扛着五十米大刀向我砍来。”
秦卿泪眼朦胧的抬头,听着周砚笙这句没头没脑的话,一脸茫然。
“刚让我们好好过日子,你就哭成这样,吴女士能放过我?嗯?”他帮他擦泪,扬下巴,轻笑,“不哭了!妈又没反对你报考,也就是舍不得而已。”
秦卿抬眸看着他,他们对她越是包容,心里越是愧疚。
“周砚笙,我像不像是从良的妓女……你们越是对我好,我越觉得……我不配……”
秦卿用着最恶毒的比喻形容自己。
“妓女”两个字如同针一般猛的扎在周砚笙心口。
“收回去。”他的眸子瞬间转冷,“把这句话收回去。”他重复了一遍。
秦卿咬唇。
“秦卿!你他妈再有这种想法,信不信我……!”
周砚笙是暴怒的,吼出口,却发现自己连拿她怎么样都说不出来。
狠狠的盯着女孩有些无光的眼神。
下一瞬,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带着怒火,带着惩戒。
秦卿连挣扎都没有,默默的承受着。
直到她因为缺氧微微轻颤。
周砚笙才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松开她的唇,将人按进自己怀里。
究竟受了多大的刺激才将小丫头的骄傲彻底磨没了。
变成现在这副自轻自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