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套披在乔未晞身上,“刚洗完澡,别着凉。”
“季团长,大夏天我刚洗完澡,你再给我披上外套,是嫌我出的汗不够多吗?”
真是个不开窍的木头。
她看看等会儿季临川睡着了,还怎么躲?
*
回到房间里,乔未晞顺手反锁了房门。
“怎么锁门了?”
招待所里很安全的,没必要锁门。
“我带着悠悠,孤儿寡母在外面,警惕一些正常。季团长你理解一下。”
都叫季团长了,看来真的生气了。
怪他,没有考虑到乔未晞的感受。
他自己单身汉一条,没人会盯上他。
但是乔未晞不一样,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日子怎么也不好过。
一直到入睡,乔未晞都没有和季临川说过一句话。
她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悄无声息地“摔”进季临川的怀里。
悠悠躺在床里侧,早就睡熟了。
季临川随意地躺在凉席上,双手交叠置于脑后当枕头。
夏季燥热,男人睁着眼睛,始终无法入睡。
男人带着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乔未晞的耳垂边,她的心擂鼓般跳动着。
夏夜蝉鸣阵阵,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亮了屋内的摆设。
乔未晞偏头去看,正好撞入男人深邃的眼眸中,她慌张地移开视线。
“你……你没睡吗?”
“睡不着。”
“是地板太硬了吗?”
“不是。”
她在脑子里想着,该怎么从床上滚下去,才能既摔到季临川的怀里,又不吵醒悠悠呢?
乔未晞很久没有说话。
季临川突然开口道,“你是不是生气了?抱歉,刚才是我考虑不周到。”
没生气。
只是在思考自己的大计。
她假装打了个哈欠,煞有介事地说。
“没生气,我困了,先睡了。”
季临川心里有些失落。
秦树东今早还和自己说,女人说不要就是要,说没有就是有。
乔未晞说没生气,那肯定是生气了。
“嗯,我也睡了,明早还有事。”
房间里重归于寂静。
身侧的呼吸声逐渐均匀。
未来同床共枕的男人不打鼾,真是件好事。
估摸着时间,季临川差不多睡熟了。
乔未晞终于开始行动。
乔未晞鬼鬼祟祟地从床上坐起身,躺到季临川身边。
地铺有些窄,乔未晞想躺好,必须侧着身子,双臂环住季临川的腰身。
男人的呼吸声加重了一分。
季临川在她躺下时就醒了。
他没有动作,是想看看乔未晞要做什么。
等了半晌,等来的却是女人搂腰的动作。
温热的小手放在腹部,季临川浑身紧绷如触电。
乔未晞嘿嘿直笑却不敢出声。
摸到了!男人的腹肌精壮有力,还散发着好闻的香皂气息。
乔未晞在心中默默数着时间:十九、十八……
季临川开口了:“未晞,你怎么从床上下来了?”
说着,作势要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