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许多处地方都是夸张又精致的炫技之作。
乔未晞爱惜他的设计,很多地方不舍得大改,只能慢吞吞地一点点修改着。
等回过神来,天色竟然已经大亮。
表演服在她手中已经初具雏形,剩下的细节需要陈芮穿上衣服跳一支舞后,她再根据曲调整。
不得不说,有抓娃娃机送的缝纫机,她的效率都快了不少。
乔未晞收起衣服,喝了一口灵泉水扫清疲惫,出空间换了身衣服。
“嘭嘭嘭——”
“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床,我们陈家作孽娶了个懒祖宗。”
孙桂华用力拍着乔未晞的房门。
乔未晞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五点二十七,天微微亮。
孙桂华又在作什么幺蛾子?
乔未晞打开门,冷着脸看着孙桂华,“有事?”
孙桂华昨天就气不顺,地窖里的钱和食物不翼而飞凭空消失,公安同志也说很大概率找不回来了。
乔未晞天天拿着去银行取钱说事,早出晚归,把家里的烂摊子扔给自己。
谁知道她是真去取钱,还是出去躲懒?
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乔未晞出家门。
“你自己算算,你多久没干活了?天天就知道往县城跑。
田里杂草横生,家里的脏衣服也堆满了盆子。”
原来是这样啊。
自己当甩手掌柜走了五天,孙桂华就忍受不了了。
“求人帮你干活就有个求人的态度。”乔未晞双手抱胸,懒散地靠在门框上,一夜未睡,她的声音还能听出几分哑意。
“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本来就是你的活,你要是不干,我就让延舟把你扫地出门。”
乔未晞眼睛亮了,“是要离婚吗?好啊,那就离婚吧。”
都没有结婚证,她倒要看看陈延舟哪来的胆子带她去领离婚证。
乔未晞是不是脑子有病?
被扫地出门还这么开心?
“离婚之后,延舟会娶谁呢?我看妈你好像很喜欢悦悦,要不让悦悦当您儿媳妇吧。”
“悦悦当然比你强。”孙桂华冷哼一声,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你以为都和你一样懒?”
但是乔悦悦可是乔家的大小姐,金枝玉叶的,怎么能动手做粗活?
“那让陈延舟娶她好了!让乔悦悦管你叫妈!”
陈延舟被吵醒,听到这话,连忙套了一件汗衫出来,“未晞你说什么呢!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悦悦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别拿这种话开玩笑。”
他警告地瞪向孙桂华,扯着她进了房间,压低声音训斥道,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悦悦得和我出去赚大钱,在我从南市立住脚之前,得留乔未晞给你养老。”
乔未晞趴在窗户上,一字不差地将母子二人的话听了进去。
她就喜欢偷听墙角。
母子二人嘀嘀咕咕说完,孙桂华出来时自知理亏,朝乔未晞扬了扬头,
“好了,别废话了,去洗衣服吧。
里面有几件是悦悦的衣服,你记得轻点揉,别弄破了,那种料子你揉破了赔不起。”
“乔悦悦的?那她为什么不自己洗?”
“她来咱们家是客人,哪有让客人自己动手的?
你是延舟的媳妇儿,悦悦的姐姐,给她洗一件衣服有什么难的?”
乔未晞嫌弃地看着衣服。
谁知道这是不是从化粪池里捞出来的那一件?
“我怕手上沾屎。”
孙桂华没听明白,“啊?你怕什么?”
但是陈延舟反应过来了,捂着嗓子就是干呕,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