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却强装镇定说道:“表嫂,你就是嫉妒我的姨母宠爱,嫉妒表哥也十分疼爱我,所以,想毁我清白。”
许欢颜闻言,带着几分嘲讽说道:“婆母的疼爱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夫君的疼爱对我来说无关紧要,我只要我自己过的平安顺遂,开心快乐就好。”
“可你就是嫉妒我。”
沈清如不知该如何反驳才对自己有利,这才会一直重复这个问题。
许欢颜顿了顿,继续回答::“我许欢颜嫁给你表哥,成为这王府名正言顺的世子妃,日子过得安稳顺遂,我何必去陷害你一个寄居在王府的表姑娘,我毁你清白,岂不是很快就会被发现,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沈清如被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许欢颜接着说道:“这一桩桩,一件件,反倒是表妹,你处处针对我,到底是何居心呢?”
她又在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红着一双眼,看向自己的姨母,“姨母,您看表嫂她,她仗着自己是世子妃,明明陷害了我,却又不肯承认,就这般欺负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王妃眉头紧锁,看着眼前各执一词的两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该相信谁?
一个是他的儿媳妇,一个又是她妹妹留下的唯一的女儿,儿媳妇儿说的有道理,可是自己的外甥女又哭的那样梨花带雨,让她实在忍不下心来去指责她。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儿子身上。
裴云鹤此时目光落在沈清如身上,语气平静地问道:“小妹,你一直都说是我的夫人让丫鬟去害你,差点失去了清白,那我倒要问问看,那丫鬟在你出门的那一天,碰到你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这……”沈清如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欢颜趁热打铁,继续追问:“表妹,既然你说我陷害你,那我让丫鬟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你赶紧告诉王爷和王妃,让他们为你做主,免得又说我让你受了委屈。”
沈清如支支吾吾了片刻,才说道:“她只是说表嫂约我在外面小聚,在一家酒楼,我去了,然后,我就被人骗到了烟花之地里,差点就失去了清白。”
许欢颜闻言,又出言质问,“表妹,你说我让丫鬟传你去小聚,我身为世子妃,如果真这样做了,传出去岂非让人笑话,再说了,王府这么大,哪里不能聚,在花园也好,在我住处的院子也好,何必出府去呢?再说了,我就算要和你出府聚会,也应该让丫鬟说哪家酒楼?什么时辰?”
裴景峰觉得儿媳说的有道理,点点头,捻须沉声道:“清如,你说你去了那家酒楼,那家酒楼叫什么名字?”
“叫……”
沈清如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只有哭,哭的更凶了。
裴云鹤却在这时候补充道:“我家夫人做事一向谨慎,就算她要让人给你传信,也只会让她身边的人传信,不会让一个小丫鬟传信的。”
王妃看着自己的外甥女慌乱无措的样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