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道:“这就是鸢丫头吧?快进来,快进来。”
陆朝给两边互相做了介绍。
南鸢鸢抱着自己的小包,在门口换好鞋子,甜甜的朝张兰道谢:“谢谢阿姨。”
甜而不腻的声音听得人耳朵酥酥麻麻。
张兰瞧着南鸢鸢优越的五官骨相,忍不住感慨:“长得可真俊,难怪夫人惦记。”
面黄肌瘦成这样了都漂亮,养好得多好看呀……怪不得夫人担心小姑娘在村里会被人欺负。
季文秀听到动静下来了。
她是文字工作者,身材高挑,一身米色针织长裙,五官轮廓柔和,一头长发随意扎在脑后,气质温婉。
南鸢鸢跟她的目光对上,忍不住夸道:“您就是季阿姨吧?季阿姨好!您真好看,比画报里的明星还好看!”
谁不喜欢被夸呢?季文秀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可很快,她脸上的喜色被心疼取代。
“好孩子,怎么瘦成这样?我的老天爷呀,村里不给你饭吃吗?”
南鸢鸢的手被一双柔滑的手包裹,仿佛有羽毛温柔的从心间拂过。
她能够感受到季文秀发自内心对她的关切,以及真真切切的心疼。
“没事的季阿姨,都过去了。”
她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临走前从村长那买的变蛋。
“这是村里人自己做的变蛋,今年刚做的,不值钱……希望阿姨不要嫌弃。”
“好孩子,怎么可能嫌弃!”季文秀一只手拉着南鸢鸢的手不松,另一只手擦掉眼角渗出的泪珠。
“以后这就是你家,阿姨会代替你父母好好照顾你的。”
季文秀拉着南鸢鸢到客厅坐下,把变蛋交给张兰让她放好。
南鸢鸢坐在沙发上,大大方方打量陆家的布置。
陆家的户型方正,客厅宽敞明亮,实木地板,四面白墙,棕红色的实木沙发实木桌尽显大气。
在沙发对面,电视桌上头摆放着一台“大屁股”电视机,木头外壳包裹着屏幕,屏幕下面一排旋钮,和南鸢鸢很小的时候在爷爷家看到的一模一样,年代感十足。
看得出季文秀十分热爱生活,家里摆放了许多绿植,将整个家点缀得生机盎然。
视线转到楼梯口边上的博古架。
博古架上没有放什么瓷瓶摆件,而是放了两张照片和一堆奖状奖杯。
照片上的人十分眼熟,南鸢鸢定睛细看,漂亮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看向了陆朝。
那照片一张是现在的陆朝,另一张,瞧着像是十几岁的陆朝。
这不会是他的荣誉墙吧?
看南鸢鸢对照片和奖杯感兴趣,季文秀主动介绍道:“左边那张陆朝刚去军校的时候拍的照,右边那张是他军校毕业的时候拍的,奖杯奖状都是他在校期间拿的荣誉。”
还真是荣誉墙呀。
南鸢鸢忍不住又去看陆朝。
陆朝本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母亲对外炫耀的习惯,没想到还有破功的一天。
怕南鸢鸢误会自己是个虚荣的人,他想主动解释,又觉得不知道从何说起,急得脖子红了。
寒暄几句家常后,季文秀拉着南鸢鸢的手,正色道:“鸢鸢,有件事,阿姨得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像是预感到什么,陆朝跟着正襟危坐,神色郑重。
“……关于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