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金花,到底怎么回事!”
蔡金花压根不照他的面,只顾着自己梗着脖子干嚎:“就是南鸢鸢个小贱人害我!是她把我打晕的。”
“苍天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事儿!往后我可怎么做人啊呜呜呜……”
蔡金花不配合,一个劲干嚎,李石只能去问南有福。
其他人猜不到怎么回事,南有福能猜到啊,药是他买的,水喝完为什么有这个效果他能不知道?
南鸢鸢一说完,其实他就相信了,觉得就是蔡金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自己晕过去,把大好的局面搞成现在的模样,心里都快把蔡金花骂死了。
他可不想被抓去吃牢饭啊!
怕东窗事发,南有福提高声音掩盖自己的心虚:“我怎么知道!我在外面我怎么知道!”
不管李石问什么,他都是这两句话,咬死了自己不知情。
李石头疼得不行,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查。
“根据《刑法》强奸罪,三到十年有期徒刑,拒不认罪、死不承认者,从重处罚。”
陆朝适时开口科普,科普完,提醒李石:“村里哪里可以买到催情药?”
事情其实并不复杂,想搞清楚是谁动的手,先查药物的来源。
李石眼睛一亮:“对!村里就一家有卖药的,我这就去问问老鲁!”
石塘村地处山里,想进村都只有一条泥路,平时人畜看病都在一家。
那家人祖上是个猎户,姓鲁,大家都叫他老鲁,或者鲁猎户。
听到陆朝说要判三到十年有期徒刑,南有福冷汗刷就出来了,再见到李石出门要去找鲁猎户,慌忙叫住李石。
“大队长!哎!别去!我说!我说!”
李石脚步停下,重新回到屋里。
“你说……”
“说什么说!就是……”
“蔡金花你闭嘴!”李石喝止蔡金花,“再干扰办案,就记你大过!”
南有福用手背擦擦自己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开口第一句就是甩锅:“药是我买的,但我不知道虎娘们会给人下药啊!”
在南有福的讲述里,他去买药是想给家里的鸡配种用的,没想到蔡金花会给南鸢鸢下药。
南有福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讲完还不忘强调:“我真的不知情啊!”
蔡金花没想到南有福会把她推出来当替死鬼,一口唾沫啐到南有福脸上。
“你个杀千刀的!想让老娘替你顶嘴!你他*的想都别想!娘了个jio的!要不是你想要赵金阳给的彩礼,我会给你出主意么!我*你祖宗十八代,上辈子我造了什么孽,遇到你这种人……”
看得出来,蔡金花被气疯了,污言秽语一句接着一句往外飙,南有福也不敢示弱,跟蔡金花进行了一场以个人为中心,九族为半径的酣畅淋漓的对喷。
南鸢鸢在一旁听得叹为观止。
原谅她见识浅薄,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骂街。
从他们的骂战中,大家听明白了。
赵金阳用钱要挟这对夫妻,让他们把南鸢鸢给送他床上,这俩人想给南鸢鸢下药,没想到蔡金花半路掉链子,阴差阳错自己把药喝了。
后边就是南鸢鸢讲述的事情了。
李石听得脸色铁青,没想到蔡金花和南有福居然能干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南鸢鸢就会被南有福夫妇害了!
李石怒吼:“告!告他们!告到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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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鸢和作者本人满脑子都是“告到中央”那只猴子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