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水汪汪的鹿眼弯成一汪月牙,两颊的酒窝甜得不像话。
陆朝默默上移视线,将目光落在南鸢鸢的头顶。
周柏不知道这两人在搞什么幺蛾子,挠挠头:“那我一会去找还是不去?”
“找!到时候就拜托你们啦!”
南鸢鸢说完,目光坚定地朝南家所在的方向迈开步伐。
这一次,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陆朝快步跟上。
不管南鸢鸢想做什么,他得保护好她。
走了没几步,南鸢鸢忽然停下,刚刚的气势一扫而空。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脚下踩着的土地似乎又变成棉花了,软乎乎的使不上力。
陆朝发现南鸢鸢不对劲,忙上去扶着她到路边坐下。
“估计是低血糖……糖……”南鸢鸢抖着手将村大队长刚刚给的糖剥开塞嘴里。
缓了好一会,感觉眼前要也不再发黑,手脚慢慢有力气后,南鸢鸢长舒一口气。
她穿过来之前身体康健,没有低血糖,但原身吃不饱穿不暖,身体瘦成一把骨头,营养不良和低血糖估计都少不了,所以她刚刚才猜测是低血糖犯了。
幸好猜对了。
“我没事啦,走,去南家!”
南鸢鸢休息够了站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站起来……扶着陆朝往前走。
周柏看南鸢鸢“身残志坚”的样子,大笑出声“哈哈……”得了陆朝一记警告的眼神。
周柏对着陆朝的背影五官乱飞,无声吐槽,然后无语跟上。
……
与此同时,南家正鸡飞狗跳。
赵金阳翘着二郎腿坐在南家堂屋,嚣张的伸出食指指着南有福:“这样吧,我也不坑你们,我付给你们十块租金,还有这段时间我给你们家送的东西,加起来一共二十七块三,三毛的零头我就不要了,二十七块,还给我。”
“这么多!”蔡金花一听数字就瞪大了眼睛,“东西都是你自愿给的,凭什么要我们还?”
二十七块!过年买猪肉都花不了这么多!再说了,这钱是赵金阳自愿给的,怎么算也不该他们还啊!
蔡金花嘟嘟囔囔的反驳,虽说语气虚,但态度却很明确。
不还钱。
南有福眼观鼻鼻观心,躲在后边压根就不接话,摆明了是要蔡金花出面解决事情了。
赵金阳冷嗤:“你们答应了要把人嫁给我,我才给的东西,现在人都跟别人跑了,你们还想昧我的钱?想屁吃!给钱!”
“我赵金阳钱多兄弟多,今儿要不给我一个说法,往后你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蔡金花吓得两股战战,哆哆嗦嗦转头看南有福。
赵金阳是城里的有钱人,门路见识都比他们广,要是真想报复……他们可咋整啊!
南有福不愿意把已经吃下去的吐出来,挤出笑容想说几句好话,被赵金阳抬手阻止。
“闲话免说,除非……”赵金阳脑海中闪过南鸢鸢的模样,舔舔嘴唇满脸淫色,“除非你们把人送到我床上!”
“这……”南有福为难,“人都要走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南耀祖的吆喝。
“贱丫头你回来干嘛!”
蔡金花听到“贱丫头”三个字,眼睛一亮。
“贱丫头”是南耀祖喊南鸢鸢的称呼!
“送!绝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