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也能处对象了。”
桑榆歪头看向沈陟南:“禁止早恋,阿淮还小,你现在就想这些事情。”
“早晚的嘛,男人大一点就想自己娶媳妇。”
“那咱们沈团长大一点的时候,没想着给自己娶个媳妇吗?”桑榆问道。
“没想,那个时候咱们家跟桑家不是有婚约吗?”
桑榆挑眉:好一个咱们家和桑家……
沈陟南是不是忘了?她也是从桑家被推过来替嫁的。
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刚刚提了桑家,所以他们俩刚出军区大院,就晦气地遇上了桑建邦和董桂琴。
两个人相互搀扶着在路边,看见沈陟南开着车子,立刻踉跄地拦住了车子的去路。
桑榆叹气:“好倒霉,早知道就不提他们了。”
沈陟南拧着眉,看着拦住路的两个人下了车。
“陟南啊陟南,我是你爸。”
沈陟南看着桑建邦,冷声说道:“桑同志,请你不要乱认亲戚。
我和阿榆是夫妻,但你又不是阿榆的父亲,这声爸你可是担不起的。”
“陟南,陟南,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过分。
我们被骗了,是我们有眼无珠。
现在我们只想弥补一下阿榆过去失去的父爱和母爱。
你就让她下车跟我们见面吧。
我们一定会好好补偿她的,我们两个还有……
你知道的,我们两个一定可以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只要你们稍微关照我们一点就行。”
桑建邦目光期期地看着沈陟南。
这段时间的日子过得太苦了,他已经有些熬不住了。
董桂琴现在身体不好,动不动就生病。
他一个人赚钱,两个人花,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哪怕沈陟南和桑榆不肯认他们,能帮他们去海城那边把东西弄出来一点也行。
到时候他们就能日子松快些。
沈陟南看着桑建邦:“你是想要贿赂我吗?”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咱们是一家人啊。
咱们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
桑建邦还想解释,沈陟南冷声说道:“如果你们现在再不让开路,我会马上通知你们村委会。
要求他们严格对你们的管理,并且我还会向上汇报,你刚刚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有上级进行审核。”
桑建邦一听,脸色瞬间惨白,他踉跄着走过去,扶住董桂琴的胳膊,拉着她就往旁边躲。
“可不敢,可不敢啊,陟南。
就看在咱们两家多年交情的份上,你也不能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更何况,不管我们跟阿榆有没有断亲,我们都是他的亲生父母。
她身上流着我们的血,如果你这样对我们的话,你以后让他情何以堪?
或许她现在没有办法原谅我们,但我们死了呢?
若干年后,或者她到老了的时候,再回忆起她的亲生父母,她可能也会后悔当时,
他没有原谅我们。
到时候你的逼迫和落井下石就会成为你们夫妻之间的刺。
陟南啊,帮我们劝劝阿榆,对你们两个都好。”
沈陟南翻了个白眼,桑建邦不愧是做过首富的人,小嘴一张,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