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一场特殊的拍卖会。
大厅内,衣香鬓影,豪气冲天。
进进出出的全是衣冠楚楚的成功人士。
“哟,这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开个破车也敢往万凤楼门口停?”
一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的老头站在门口,眯着眼打量着刚下车的陈青。
他身边围着几个保镖,一看就是常客。
旁边有人嗤笑一声。
“黄老,您这就看走眼了吧。现在的小年轻,就喜欢玩这种废土风,指不定是哪个暴发户家出来的,想装低调呢。”
“低调?我看是没钱硬装吧。”
几道玩味的目光落在陈青那件几十块钱的冲锋衣上,充满了优越感。
陈青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前台。
这种蝼蚁般的嘲讽,连让龙神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先生,请出示邀请函。”
前台小姐妆容精致,语气虽然礼貌,但眼神却冷冰冰的。
陈青没废话,手掌一翻。
一枚古朴的黑铁令牌拍在大理石台面上。
令牌正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背面则是一个狂草的宁字。
那是公羊宁给他的信物。
前台小姐颤抖着手拿起令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SVIP?!”
这可是万凤楼最高级别的贵宾令,全云间城持有者不超过五指之数!
“我有事找公羊宁。”陈青声音淡漠。
“您稍等!我马上通知大掌柜!”前台小姐腰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都在发颤。
片刻后,几个黑衣大汉恭敬地跑来,将陈青引向了内场的顶级休息区。
之前那个嘲讽陈青的黄老,手里核桃也不盘了,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内场大厅。
陈青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着全场。
体内龙珠微微发热。
这里好东西不少,虽然大多是凡俗宝物。
但其中几件散发出的灵气波动,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一阵夸张的惊呼声打破了角落的宁静。
大厅中央,一个头上顶着块布的外国男人正唾沫横飞。
他手腕上戴着三块名表,十根手指上全是宝石戒指,活像个移动的展示柜。
这人是石油国的一位王子,也是今晚拍卖会的大金主之一。
“各位!看看本王带来的这幅画!”
“这是你们华夏的真迹!本王花了五千万从黑市买的!今晚拍卖会上的那些垃圾,根本比不上本王的收藏!”
周围几个想巴结他的富豪连忙附和。
哪怕那画上一股子刚出土的土腥味和明显的做旧痕迹,也被他们吹捧成了绝世珍宝。
“王子殿下果然慧眼如炬!”
“这笔触,这意境,绝了!”
那石油国王子更是尾巴翘到了天上,晃着那满手的戒指,大声嚷嚷。
“华夏的艺术,只有本王这种高贵的人才懂!你们这些人,不懂欣赏!”
“拿个上周刚画的假货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真是吵死了。”
陈青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被吵得发胀的太阳穴。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的目光打在了角落里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石油国王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