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拔出来，用手机手电筒往那个血洞里照了照。
里面的大脑结构变成了一团烂豆腐一样的浆糊，浑浊不堪。
“这……”
王聪皱起眉头，拿着金属棒在李朝秦衣服上擦了擦。
“这算成功还是失败？”
王聪摇了摇头，搞不懂这些高科技。
李朝秦之前交代，收集完成后，会有人来定点回收，但他需要提前发出信号，然后在指定地点等待。
王聪可没那闲工夫陪他们过家家。
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扯过一个黑色大垃圾袋，熟练地开始打包。
经常杀人绑架的朋友都知道，正常成年人，失踪48小时才会立案。
王聪把封好的袋子直接扔到了一旁一人高的荒草里。
“走好不送。”
做完这一切，王聪若无其事地回去睡觉了！
……
12月4号，上午十点。
熟悉的会议室。
赵刚看着桌上那根黑色的金属棒，又看了一眼翘着二郎腿喝茶的王聪，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刷新了。
王聪知道他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也不急，慢慢喝茶！
“所以，这东西就是用来取脑的？”
赵刚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根金属棒，在灯光下仔细观察。
“对，扭一下就能用，全自动傻瓜式操作。”王聪放下茶杯，“老赵，这玩意儿你拿去研究，有什么名堂立马告诉我。”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更重要的问题。”
赵刚放下金属棒，推了推眼镜：“你说。”
“咱们749局，到底有几个姓贺的？”
赵刚常年在749搞研究，所以基本都认识，回答道：“749局全国奇人不足百人，姓贺的的确只有且只有一个！”
王聪眉头一皱。
“那就奇怪了。”
“上次回档，我把贺唯中那老小子骨头全部打打断了，甚至把他指甲盖都掀了，他哭爹喊娘地承认自己卖国，承认收了美金，但就是咬死不知道外星人的事。”
“甚至到我一枪崩了他，他那副绝望的样子，都不像是装的。”
赵刚听得也是眉头紧锁：“那就不好哦办了。”
王聪问道：“老赵，有没有什么药水，吃了就会吐露真言的？”
赵刚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玩意只是快速起效的镇静剂，通过阻碍神经信号传递，诱导半昏迷状态。”
“有些会使语言中枢功能保留，可能出现多话现象，但无法保证言语真实性。”
“如果按照你那种行刑法强度都无法说真话的话，那他的意志力已经能抗住这类药物了！”
王聪叹了一口气：
“好吧！”
“既然如此，那这次，我拿他老婆孩子开刀。”
听到王聪的计划，赵刚却道：“万一他的妻儿不知情，是无辜的，岂不是……”
王聪打断道：“那还有什么办法能逼他交代实情？”
赵刚沉默了。
“哈哈……老赵，我更喜欢上次回档，那个拿着棍子砸人后脑勺的你！”
说着，王聪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背对着赵刚。
“我宁愿做错，也不愿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