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差点喷饭的想法:“正农哥,今晚我跟你们一起捉贼吧!”
方正农一口饭差点呛在喉咙里,猛地抬头瞪着她,语气斩钉截铁:
“那可不行!你吃完饭赶紧回家,这不是小孩子能凑热闹的事!”
“为啥不行呀!”苏妙珠鼓着腮帮子,眼神里闪着憧憬的光,“抓贼多有意思,跟玩捉迷藏似的,我还能帮你们盯梢呢!”
“这可不是玩游戏!”方正农放下碗筷,语气严肃起来,“那些人是来搞破坏的,万一伤着你咋办?你都出来一天了,吃完饭赶紧回去,别让你爹娘担心。”
他耐着性子劝说,心里却暗自头疼——这小丫头片子,真是越大越调皮。
苏妙珠看着方正农不容置喙的眼神,知道今晚没戏了,耷拉着脑袋,小嘴撅得能挂个油瓶儿,闷闷地低下头扒饭,再也不吭声了。
吃完饭,苏妙珠倒是勤快,主动把碗筷收拾干净,蹲在灶边慢悠悠地刷洗,磨磨蹭蹭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跟方正农道别。
她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家,那模样活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奶狗。
夜色渐浓,黑得跟泼了墨似的,连星星都躲进了云层里。
方正农一声令下,捉贼计划正式启动。
众人分成两个班,刘二猛领着六个人守前半夜,方正农带着剩下六人守后半夜。他琢磨着,破坏者多半会在后半夜趁人困乏时动手,得留着精神对付。
前半夜,方正农和另外六个后生找了个避风的草垛旁眯觉,不敢睡得太沉,只敢打个盹儿。可这一夜竟格外平静,连只野狗都没出现,李天赐那边压根没派人来。
天刚蒙蒙亮,刘二猛就领着一群哈欠连天的后生告辞,个个满脸失望,嘴里还嘟囔着“白熬了一夜”,回去补觉了。
方正农也没胃口吃早饭,倒头就躺在炕上,没多久就睡得打起了呼噜,这两天忙前忙后,他也着实累坏了。
不知睡了多久,方正农忽然觉得鼻孔里痒痒的,跟有小虫子在爬似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猛地睁开眼。
眼前赫然出现苏妙珠那张娇俏的脸蛋,她手里捏着一撮细细的狗尾巴草,正憋着笑,眼神里满是调皮。
见他醒了,苏妙珠再也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正农哥,都快中午啦,你还睡!太阳都晒屁股咯!”
方正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侧目往窗外一看,可不是嘛,日头都升到头顶了,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炕上,暖融融的。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缝里的疲惫都散了大半,坐起身问道:“妙珠,今天该你姐姐来帮忙了,你咋又来了?”
这话一出,苏妙珠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小嘴一撅,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满:“你就想着我姐姐,难道你就不想见我吗?”
方正农赶紧伸手揉了揉她的羊角辫,语气温和地解释:
“不是不想见你,咱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和你姐姐一天一轮来帮忙,今天该你姐姐了,做事得守规矩嘛。”
被他这么一揉,苏妙珠心里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脸上又绽开了笑,眼睛亮晶晶的:
“我姐姐来了,她在灶房给你做午饭呢!我是来问你,昨晚有没有抓到坏人呀?”
方正农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昨晚没动静,这也正常,前天他们失利了,肯定不会贸然来。但咱们不能放松,李天赐那家伙没那么老实,迟早还会来的。”
这话既是跟苏妙珠说,也是在给自己提个醒——防人之心不可无。
苏妙珠眨了眨眼,眼神里又燃起期待:“那他们今晚会来吗?是不是能用上你说的防御阵呀?”
说着还搓了搓手,满脸向往,恨不得立马就能看到贼人被困住的模样。
方正农摸了摸下巴,沉思着道:“说不准,咱们只能以静制动,等着他们上门。”
正说着,苏妙玉端着一个菜盘子从外屋走进来。
她身上穿一件靛蓝粗布短袄,下身配着同色系的及膝粗布裙,腰间系着一条藏青粗布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紧实的死结,将少女饱满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温婉中透着几分利落。
方正农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她身上,眼神里满是惊艳,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脑子里竟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两个月后——到时候,这个温婉能干的姑娘就是他的媳妇了,想着想着,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丰富的脑补后,血流从脑际又往下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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