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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玉的指尖刚被方正农攥住,就像被烫了下。
那掌心的滚热顺着指尖往心口钻,再对上他眼底快烧起来的光,还有喷在她脸颊上、带着烟火气的急促呼吸。
她的脸“唰”地红透,从耳根子蔓延到脖颈。心里头更乱,跟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咚咚咚敲得她发慌。
一半是女儿家的羞怯害怕,一半又藏着点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期待,指尖下意识地往回缩,抽手时都带着点慌里慌张的力道。
她垂着眉眼,睫毛飞快地颤,声音低低的,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正农,不要这样……再过两个多月,我、我就是你的了,不要着急呀。”
话音刚落,她也不敢看方正农的反应,捂着发烫的脸,脚步踉跄地快步溜出屋子,裙摆扫过门槛时还顿了一下,转眼就缩进了浓重的夜幕里,只留下个仓促的背影。
方正农僵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苏妙玉指尖的微凉,鼻尖似乎也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草木香。
他赶紧深吸几口气,抬手挠了挠头,满脸懊恼——刚才那股子冲动劲儿上来,差点没把持住,也太冒失了。
可转念又没法子,暗自嘀咕:没办法,老子现在也是粮草不愁、佳人在侧的主儿,憋了二十八年的劲儿,哪能说收就收。
压下心头的躁动,他先去检查恒温箱。
这里头藏着他穿越时带来的宝贝种子,是他在这明末乱世立足的根本,半点不敢马虎。
挨个摸了摸箱内的温度,确认稻种、菜种都安然无恙。
他又拎着灯笼溜到院子外,蹲在土豆地边扒拉了两下土,再去水稻育苗棚里瞅了瞅秧苗的长势,叶片舒展、土色湿润,啥毛病没有,这才松了口气,晃悠着回了屋。
屋里的铺盖还是破破烂烂的,他往土炕上一的褥子上一躺,享受着夜的宁静。
这会儿都过了亥时(晚上十点多),外头静得能听见虫鸣,可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最让他尴尬的是,脑子里跟开了场美女联欢会似的,晃来晃去的全是穿越后相遇的姑娘们。
他忍不住犯嘀咕:前世自己就是个埋首实验室的农业宅,二十八岁了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标准的单身一族,怎么一穿到明末,好运就跟泼了水似的,挡都挡不住?
不光能碰到各式各样的美女,居然还真有人看得上自己这个“种田汉”。
罢了罢了,大概是老天爷补偿他前世的孤单。
按理说,穿到这兵荒马乱、饿殍遍野的年代,本该天天愁吃愁穿、提心吊胆,可他倒好,被一群姑娘围着转,简直是乱世里的“人生赢家”。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祸福相依,东边不亮西边亮,丢了现代的优渥生活,却捡了满屋子的温柔念想。
他盯着黑乎乎的房梁,脑子里的美人儿轮番登场。
一会儿是温婉羞涩的苏妙玉,一会儿是娇憨稚嫩的苏妙珠,接着是冯员外家那对肤白貌美的双胞胎姐妹冯夏荷、冯夏璐,还有杨巡抚家端庄雅致的千金杨诗月,身手利落的女镖师秦金姝。
连今天刚认识、眉眼爽朗的铁匠女儿王小翠,都在他脑子里晃了一圈。
而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居然是李天赐的妻子冯夏荷。
倒不光是因为她长得好看,也不全是因为自己答应了帮她圆做母亲的心愿,最关键的是——她是李天赐的女人。
一想到能给那个处处跟自己作对的恶人,头顶种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他就忍不住暗爽,这报复手段,简直痛快又解气。
就这么被一群姑娘搅得心神不宁,方正农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果不其然,梦里全是这些姑娘的身影。
梦里没有兵荒马乱,只有一片片肥美良田,他撸起袖子就下地,兴致勃勃地播撒种子,至于把种子播到了“哪块地”,他自己也晕乎乎的,只沉浸在播种的欢喜里。
忽然,邻居家的狗疯狂地吠了起来,那叫声急促又凄厉,硬生生把他从美梦里拽了出来。
方正农一个激灵坐起身,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土豆地!水稻育苗棚!
他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膀子、踩着布鞋就往门外冲,夜里的寒气刮在身上,他却半点感觉不到,满脑子都是庄稼的安危。
暗夜之中,土豆地那边隐约有几个黑影在晃悠,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谁在那儿!”方正农扯着嗓子大喝一声,脚下加劲,跟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那几个黑影听见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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