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度倒比李天赐还像个有底气的主子。
小旗瞥了眼还在原地气鼓鼓发愣的李天赐,提醒道:
“李公子,你也得跟去总旗署——你是原告,少不了要问话。”
李天赐猛地回神,连忙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那是自然!我要亲眼看着总旗大人治他的罪,阻止他这抢地的恶行!”
他心里暗自打鼓:得赶紧备些银两打点总旗大人,务必判冯夏荷那五十亩地的租约无效。要是让方正农和冯夏荷天天凑在一起种地,保不齐自己媳妇那块“私地”就守不住了,这事绝不能掉以轻心。
总旗署在青河镇以东,离西河套不过五里地,一行五人脚程不慢,半个时辰就到了。
那是座四进封闭式四合院,坐北朝南,占地面积不小,青瓦朱窗透着几分威严,大门内的仪门紧闭,透着官府的肃穆。
正堂面阔三间,檐间彩绘虽有些褪色,却依旧明艳,院子正北的正房便是议事厅,专管军务与地方纠纷。
到了议事厅院子,小旗让方正农在院中稍等,转身就要进堂禀报。
刚要迈脚,李天赐急忙快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好一阵,眉眼间满是急切的讨好。
小旗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默默点头,索性领着李天赐一同进了正堂。
没一会儿,小旗独自出来,对着方正农扬了扬下巴:“方正农,进来吧。”
方正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昂首阔步地跨进议事厅。
堂内陈设简洁却威严,地平上摆着一套公座,屏风、公案、圈椅一应俱全,公案上放着砚台、毛笔与卷宗,圈椅上披着深色椅披,透着官威。
上首坐着个年近四十的士官,一身罩甲洗得发白却板正,脸上带着久居上位的倨傲。
一旁的侧椅上,李天赐正襟危坐,眼底藏着得意,仿佛胜券在握。
堂下还站着两个兵士,腰杆笔直,面无表情。
小旗对着上首士官行了个标准军礼:“总旗大人,方正农带到了!”
方正农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坦然地打量着这位总旗,半点怯意都没有。别说一个基层总旗,搁现代他见的领导不比这多?
心里还暗诽:老子是来种粮搞生产的,又不是来认罪的,摆什么谱。
总旗见他不跪,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拍着公案呵斥道:“大胆草民!见到本官为何不下跪?”
“总旗大人,”方正农不卑不亢地抬眼,语气平静却坚定,“草民自问没犯任何律法,既非囚徒,又非罪臣,凭什么下跪?”
心里早已把对方骂了一遍:搞这些繁文缛节,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让百姓多收点粮。
总旗被噎了一下,脸色更差,眼底怒意翻涌,对着身侧俩兵士使了个眼色。
那俩兵士立刻撸着袖子,迈着大步气势汹汹地朝方正农走过来,他们要动手强按方正农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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