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些液体中的特定成分,在某种能量场的作用下,自动聚合形成的分子结构。”
她站起身,看向墨行川:
“你还记得秋蝉和白晚音身上的刺青吗?”
墨行川点头:
“血蝶咒,傀儡印。”
“那些刺青,这个图案,本质上都是一种‘身份标识’,
或者说,
是‘二维码’。
它们是那个‘系统’用来识别和管理每一个棋子的标记。”
温言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永宁公主这个‘看守’,任务失败了,
或者说,她暴露了,失去了利用价值。
于是,‘系统’启动了清理程序。
强酸溶解肉身,是为了销毁一切DNA证据。
而留下这个九瓣莲花的标记,是在向我们示威。”
她顿了顿,目光穿透牢房的石墙,
仿佛看到了那个藏在未知维度的幕后黑手。
“它在说:看,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也是你们的未来。”
……
离开天牢,温言和墨行川被皇帝紧急召入了御书房。
屏退了所有内侍,皇帝疲惫地靠在龙椅上,揉着眉心。
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作为一个帝王的认知范围。
“昭华郡主,墨卿,现在,朕需要一个解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惊惧,
“那个……‘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
温言知道,时机到了。
她从怀中,取出了那本从靖王府锦月阁里找到的、白婉音的日记。
“陛下,请您先看这个。”
墨行川将日记呈上。
皇帝疑惑地接过,翻开。
简体字,英文,他一个都看不懂。
但当他看到里面夹着的那张、温言亲手绘制的人物关系图和名词解释时,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穿越者……世界的BUG……因果大阵……看守……”
皇帝喃喃地念出那些词,脸色变得越来越白。
温言开始解释。
从她自己也是“天外来客”的事实,到林舒窈、白婉音的存在。
从永宁公主只是个被利用的“看守”,到她们这些“穿越者”是“破阵之人”。
最后,她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日记中那唯一一个、却无比清晰的目标。
“皇陵。龙脉。”
当温言说到“那个幕后黑手,可能正以龙脉为能量源,构建了整个因果大阵,
将整个大昭,变成了一个囚禁和修正穿越者的牢笼”时,
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放肆!”
帝王的威严,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龙脉,是李氏皇族统治天下的根基和象征。
说有人在动龙脉,这比直接谋反还要严重!
但,温言没有退缩。
她迎着皇帝的怒火,平静地说道:
“陛下,永宁公主的死状,您亲眼所见。
这种超乎常理的力量,不是凡人能拥有的。
日记中的记载,与我们查到的所有线索,都能完美印证。”
“那个东西,正在吸取您李氏江山的气运,来维持它的‘剧情’。
长此以往,大昭……国将不国。”
皇帝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温言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又想起天牢里那滩恶心的黑水,
再联想到近些年朝中的种种诡异乱象……
他心中的那道名为“唯物”的墙,终于,彻底崩塌了。
他信了。
或者说,他不敢不信。
“你们想怎么做?”
许久,皇帝颓然坐下,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
“臣女恳请陛下,授予以臣女和墨大人全权,进入皇陵,调查真相!”温言跪下,语气铿锵。
墨行川也随之跪下:“请陛下降旨!”
皇帝看着阶下的两个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思绪。有猜疑,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人逼到绝境后的孤注一掷。
最终,他从龙案上,拿起一方小小的、纯金打造的令牌。令牌的一面是龙纹,另一面是“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他走下丹陛,亲自将令牌交到温言手中。
“朕不管什么天命,什么阵法。”
他的声音,冰冷而决绝,带着一个帝王被触及底线后的滔天杀意。
“谁敢动我大昭的龙脉,朕就要它万劫不复!”
他死死盯着温言,
像是在审视,
又像是在评估最终的风险。
“昭华郡主,墨行川,”
他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朕命你们,彻查此事!”
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凡有阻挠者,先斩后奏!”
“朕给你们这把剑,”
他将金牌用力按在温言手中,冰冷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紧,
“朕不要过程,不要解释,朕只要一个……能让李氏江山万世永固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