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哪来的铁证!”
“他说我有,我就有。”温言的逻辑霸道得不讲理。
“我要让他知道,他的那些所谓布局,在我眼里就是‘透明’的。”
我要逼他从幕后那个高高在上的观众席上滚下来,变成戏台上的小丑。我要让他从棋手,变成我的棋子!”
温言伸出两根手指,眼神锐利如刀:
“然后,放出第二个消息。”
“就说,顾惜微已经写好了一份惊天动地的万言书。这份万言书里,详细记录了那幕后主使,如何操控朝堂、残害忠良、意图谋反的全部细节。”
“而这份核弹级别的证据,我会在七日后的宫中千叟宴上,当着陛下的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公、之、于、众!
“轰”的一声!
墨行川感觉自己的脑子炸了。
这哪里是查案?这分明是自杀式袭击!
这是拿自己的命当筹码,去逼那个藏在暗处的鬼现身!
“你根本没有万言书!”墨行川的声音都在发抖,“这是欺君,是送死!”
“不,我有。”
温言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证据,在这里。”
“故事,我随便编。他能伪造现场,我就不能伪造一个‘真相’?”
“他想要一个无声的结局,我就给他一场最盛大的开幕。”
“他想让我在宴会上身败名裂,我就把千叟宴,变成他的刑场!”
“你这是在豪赌!赌他会在宴会之前,不惜一切代价来杀你灭口!”墨行川终于跟上了她的疯批思路。
温言打了个响指,“只要他动了,这就是破绽。”
“这是唯一的胜算,也是我们……绝地翻盘的机会。”
墨行川看着眼前这个瘦弱,却爆发出惊人能量的女子,久久无言。
常理?去他妈的常理。
在这个烂透了的局里,只有疯子才能赢。
良久,墨行川长吐一口浊气,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被狠绝取代。
“行。”
“这把命,我陪你赌。”
……
消息放出去的当天,整个京城炸了。
如果说之前的“神女辨冤”,还只是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
那么这次“千叟宴上书陈情”,就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政治豪赌。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顾惜微疯了。
但正是这种疯狂,让她之前积累下的声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百姓们奔走相告,话本子连夜出了新的章节,名字就叫《嫡女一怒为苍生,千叟宴上搏天听》。
舆论,被彻底点燃。
此时此刻,没人再关心什么投毒,什么掌柜。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七日后的千叟宴。
全京城都在等,等顾惜微到底会甩出什么样的“王炸”,去炸翻那个神秘的“幕后黑手”。
……
靖王府,锦月阁。
白晚音的傀儡,将这个消息,一字不差地汇报给了镜中的那个倒影。
镜子里那张苍老的脸,第一次没有发怒。
反而,露出了一种极度愉悦的、病态的笑容。
“有趣,真是有趣。”
“这丫头,比她那个叫林舒窈的前辈,有种多了。”
“竟然想用舆论来压我?竟然想在我的主场上,反客为主?”
“她以为,她是猎人?”
那道苍老的声音,笑得几近癫狂。
“传话下去。”
“千叟宴的所有护卫,加十倍。”
“我要让整个皇宫,变成一个插翅难飞的铁桶。我甚至可以让她,安然无恙地走到陛下面前,呈上她那份狗屁不通的万言书。”
“然后,我会让她亲眼看看。”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她所谓的铁证,她煽动的舆论,就像纸糊的玩具一样可笑。”
“本宫,就在千叟宴上,等着她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