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
苏晚没有否认。
“好吧。”陈教授点头，“这是你的选择。不过按照规矩，你需要在宝库管理员的见证下完成物品交接。”
他按下一个按钮。
几分钟后，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唐装的老者走了进来。
老者看起来七八十岁，腰板挺直，眼神锐利如鹰。
【张正则（守库人）】
【等级：？？？】
【职业：？？？】
【状态：？？？】
苏晚心中一凛。
这个老者，实力深不可测！
“小陈，就是这小子要取走那三件‘废品’？”张正则看了苏晚一眼，语气平淡。
“是的，张老。”陈教授恭敬道。
张正则走到苏晚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死灵法师？”他挑了挑眉，“有点意思。这么多年了，终于又出现一个敢走这条路的。”
苏晚心中一动：“前辈也是死灵法师？”
“曾经是。”张正则淡淡道，“不过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后来我废掉了职业，转修了其他体系。”
废掉职业？
苏晚震惊。
游戏入侵后，职业一旦觉醒就无法更改，这是常识。
“很奇怪吗？”张正则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职业无法更改，但可以‘废弃’。只不过代价很大，我付出了等级归零、终生无法突破30级的代价，才摆脱了死灵法师的身份。”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你知道为什么吗？”
苏晚摇头。
“因为死灵法师这个职业，有致命的缺陷。”张正则缓缓道，“第一，召唤物需要持续消耗精神力维持，数量越多消耗越大，到后期根本负担不起。”
“第二，召唤物属性固定，成长性差，到了30级以后，骷髅的属性就跟不上了，面对高阶怪物就是炮灰。”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死灵法师的进阶之路是断的。”
“断的？”苏晚皱眉。
“没错。”张正则点头，“从F级死灵法师，到D级亡灵巫师，再到B级亡灵主宰，这条路径是完整的。但从B级往上……没有路了。”
“全世界所有死灵法师，最高只到过B级。因为后续的进阶职业‘死灵君主’、‘幽冥大帝’……只存在于传说中，现实中从未有人达成。”
他看向展台上的三件物品：“那根法杖、那个卷轴、那枚戒指，就是古代死灵君主留下的遗物。三十年前我找到它们时，也曾激动过，以为自己找到了进阶之路。”
“但后来我发现……我根本无法激活它们。因为激活的条件，是‘死灵君主血脉’。”
张正则深深看了苏晚一眼：“所以，小子，告诉我——你是不是拥有死灵君主血脉？”
空气突然安静。
陈教授惊讶地看着苏晚。
苏晚沉默片刻，然后点头：“是。”
他没有隐瞒，因为瞒不住。
张正则在死灵法师一道上钻研了三十年，对死灵君主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果然……”张正则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可惜，我老了，没机会见证死灵君主的崛起了。”
他拍了拍苏晚的肩膀：“这三件东西，你拿走吧。它们在你手里，才能真正发挥作用。”
“不过我要提醒你——死灵君主的传承任务，九死一生。历代尝试者，无一生还。你真的要接吗？”
苏晚看向那个残缺的卷轴。
卷轴上，死亡能量如活物般流动，似乎在呼唤着他。
“我接。”他声音平静，却无比坚定。
“好！”张正则大笑，“有胆魄！小子，如果你能完成第一环任务，回来找我，我送你一份大礼！”
他亲自打开展台的能量屏障，将三件物品取出来，郑重地交到苏晚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