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于梦。”姜明峰如实地答道。
“行了,这件事我们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就去睡觉吧。”姜母在一旁快速的说道,然后挂了电话。
姜明峰愣愣地看着挂了的电话。他妈这反应有点不对呀,怎么好像生气了。
县城里。
姜母气呼呼地坐在床上。
姜父在一旁叹气,“你这又是想到什么了?你的身体本身就不好,可别再生气了。这事儿不还没发生吗?我们还有的是空间操作。”
姜母的眼泪掉了下来,“这件事他敢袖手旁观,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再去见他。”
“不会,不会,他对咱家那两个孩子也挺好,其实他并没有像你想象中那么无情。”姜父安慰道。
“你不用安慰我。他是什么样的脾气?我这做女儿的还不清楚。”
“你都清楚,你还在这生气啥,快别气了,睡觉吧。这件事明天我会解决,别担心,没事的。”
李易清一大早便来到了付秘书的房间。“付哥,关于于丽的事,您还是不要跟何部长说为好。”
“明峰,我们可是好兄弟。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给一个五级制膜师找麻烦。”
“付哥,谢谢了。如果有事,尽管找兄弟。”
两人一起来到了陆莹房间,敲了敲门。“陆女士,您收拾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
“你们等一会儿,我收拾一下。”陆莹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
门外两人对视了一眼。这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疲惫?
门开了,陆莹顶着一对黑眼圈出来了。“陆女士,昨晚可是不习惯。”付秘书试探着开口。
“没事,也许就是换了一个地方有点睡不着。”陆莹并没有说太多。
“我在下面的大厅订了早餐,我们吃完后便回市里。”李易清在一旁说道。
吃早餐的时候,李易清发现,陆莹竟然又在走神。但他知趣的没有问。
李易清开着车,从倒车镜看着坐在后座的陆莹,两只眼睛盯着手中的盒子。然后疲惫地把头靠在了后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李易清仿佛猜到了什么。这是拿着那个珠子研究了一宿,但看现在的情形,好像并没有进展。
李易清嘴角微翘,于梦还真是不会做无用功。昨天她两次强调,物品一但出了这个小店,就概不负责。看来她这是给陆大管家挖了一个坑啊。
可是这陆大管家看起来一个很精明的人,怎么就心甘情愿地跳了下去呢?
李易清怎么能理解一个制膜师在一个新技能面前的冲动和诱惑。一个小小珠子,谁还没做过?但是眼前的珠子却给她一种无助的感觉。陆莹也以为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她把珠子拆了,然后再按照原样复原就行。
如果不是为了得到这个技能,她又怎会心甘情愿的买这种不是上品的东西。
可是她的打算落空了。珠子拆得很容易,可是却再也没有复原过。她不信邪的一连拆了三颗珠子,结果都做不成原来的样子。
陆莹很累,一宿没睡,她身体很累,珠子的手法想不明白,脑袋也很累。综合下来,陆莹这次过来,什么也没有办成,好像还被打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