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杯,一脸酸溜溜地说道:
“不就是个家属吗?”
“又不是咱们学校正式录取的学生。”
“老张啊,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人家妹妹厉害,那是人家基因好,跟你的教学水平有啥关系?”
“再说了,那个江白我见过,平时吊儿郎当的,除了站军姿好点,也没看出有啥艺术细胞。”
“妹妹这么强,哥哥别到时候连毕业大戏都演不好,那可就丢人了。”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大家都听得出来这酸味儿,简直能飘出十里地。
原本还沉浸在“尴尬”和“纠结”情绪中的老张。
听到这番话,眉毛猛地一挑。
嫉妒?
你在嫉妒我?
老张看着死对头那一脸“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表情。
心里的那股子郁闷,突然就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
噗的一声,全泄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变态的——爽感!
“嘿!”
老张在心里乐了。
“你懂个屁!”
“你以为那是家属?”
“那就是老子的学生本人!”
“你在这儿酸半天,却不知道你嘴里那个吊儿郎当的江白,就是全网追捧的甜心教主!”
“哈哈哈哈!”
“还有什么,是比看着死对头对着一个女装大佬羡慕嫉妒恨,更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呢?”
这一刻。
老张彻底悟了。
他不再纠结,褪去旧时代的迂腐,开始接受新时代的包容。
老张慢条斯理地放下保温杯,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露出了一种“深藏功与名”的高深笑容。
“哎呀,李老师,这话你就说得不对了。”
老张清了清嗓子,开启了凡尔赛模式:
“虽然白芷目前还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
“但是!”
“江白是我的学生啊!他们是双胞胎,心连心!”
“而且,这几天白芷那丫头在学校彩排,那可都是我亲自盯着的!”
“甚至连她在舞台上的那个眼神,走位,我都给过一点小小的建议。”
周围的老师一听,立马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老张你还指导过她?”
“怪不得!我就说那姑娘台风怎么那么稳,原来有名师指点啊!”
老张摆摆手,一脸谦虚:
“哪里哪里,主要是孩子自己天赋好。”
“你们是不知道,这孩子私底下特别乖,特别听话。”
“昨天晚上演前,还特意跑到花园里来感谢我,那一口一个‘张老师’叫的,甜得哟.......”
老张回忆起昨晚江白用伪音喊“老师”的场景。
虽然当时觉得茫然错愕。
但现在拿出来吹牛逼,那是真香啊!
“哇——”
办公室里响起一片羡慕的惊呼声。
“老张你这福气也太好了吧!”
“能教出这种级别的学生,这辈子值了啊!”
一旁死对头李老师,脸都绿了,憋了半天,只能酸溜溜地哼了一声,低头假装改作业,耳朵却竖得老高。
看着这一幕。
老张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美美地喝了一口。
心里那个得意啊。
“哼哼。”
“你们就羡慕吧,嫉妒吧。”
“江白啊江白,你说的没错。”
“只要你能给学校带来荣誉,能给班级甚至我带来惊喜,那么,谁管你是不是女的,谁管你是不是江白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