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年能上场,今年第一肯定没跑。
另一方面又在嘀咕:这不是个人活动,其他人的情绪也得稳定。
“程年,你笑什么?是不是因为今年没让你上场,就恨不得我们失败?”
有人开始质疑,跟风声此起彼伏。
“好了!你们都省省嗓子,明天就要比赛了。”指挥老师摆好架势,“再来一遍。”
李晓霞捏了捏自己的喉咙,清了清嗓子:“老师,等我,喝口水。”
没什么看头,程年站起身要走。
身后又有人非议:“诶?程年怎么走了?是不敢听晓霞的实力吗?”
程年笑笑:“我不用听。一看你们的精神面貌,就知道很有实力。祝大家明天一举夺魁,我们美院永远争第一。加油!”
说完,转身离开。
喝完水回来的李晓霞目露凶光,牙齿咬得咯吱响。
明天,明天就是让你程年认清我实力的时候。
她暗暗下了决心,今晚自己要再加练俩小时。
程年当晚也在自己的小仓库里画了一整晚的画。
为了避免有人拿她的“凶画”做文章,她把之前的“凶案现场”全部升级做了演绎。
不知道国内会不会有人欣赏这种“暗黑”系表现手法,至少她知道,后世有些艺术家通过表达内心挣扎而创作的画作,被市场认可。
西班牙画家戈雅晚年的《黑暗》系列最终估值超过十亿美元。
哈哈,不知道自己这种创作算不算另类艺术,未来会不会卖出好价?
无论怎样,先画再说。
程年沉浸在创作里,一夜未眠。
第二天是五一假日,大多数学生去观战歌咏比赛,独独她留在宿舍蒙头大睡。
晚饭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程年顶着一头乱鸡窝,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辛晨。
“程年,就知道你没地方去。看,我买什么了!”
满满当当,有肉有菜,还有火锅。
自从上次宿舍之争后,辛晨倒跟她越走越近。
传闻说她能画出凶案现场,辛晨没觉得可怕,反而越不让看越好奇。
程年把人让进门,不用她张罗,辛晨噼里啪啦一通忙活,不一会就摆满一桌。
“呀!忘了买酒。”
“还要喝酒?”
“今天过节,劳动节也是节。外面都唱一天了,咱们总不能这么冷冷清清吧……”
正说着,外面一个黑影闪过,不敲门,敲了敲窗。
是海还海!
海还海来的真是时候,这下啤酒有了,足够三个人醉死的量。
“是我呼的他。”辛晨看出程年一脸迷糊,坦白了,“你在江海朋友不多,我们不陪你,谁陪你?”
“就是,非要住这个破仓库,我家别墅就我一个人住,怪冷清的,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海还海打开一瓶啤酒,给他和辛晨一人倒上一杯。
“为什么不给程年倒酒?”
辛晨不知道,海还海还能不了解吗?
“不能让她喝,她酒量太菜。”
程年却不服气。
每次喝酒海还海都拦着,她也就是小时候喝多过那么一次,他记到现在。
兴许自己现在能喝了呢!
倒酒不求人,干脆自己来。
程年“啪”地一声,学着海还海的样子,想用桌沿撬开啤酒瓶盖。
“还是我来吧,但是你只能喝半杯。”
看着啤酒杯里飘浮的白色泡沫,程年又想起刘咏梅家冰箱里那几瓶冰啤酒。
不知道贺擎洲他们这次顺利不?
“来,干杯……”
程年第一次把五一当元旦过,三个人喝着喝着就都睡着了。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是被警察叫醒的。
“程年,我们有理由怀疑,你跟李晓霞的死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