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再也没回来。”
男人给贺擎洲和程年分别倒了杯茶,叹了口气:“您说,她回不回来也给我们留句话吧。我们这房子总得出租,东西给她留呢还是扔。”
“大哥,您还记得她哥长什么样吗?
还有那几个流氓?
我想把他们画出来。”
拿出贺擎洲买的速写本,跟着房东儿子的描述,程年很快画出了几个人的样貌。
“对对对对,像,太像啦!
小姑娘,你怎么画这么像?”
程年笑而不语:“那我可不可以再去她房间找找线索?”
男人做出“请”的手势,程年再次回到刘咏梅房间。
当手触碰到那个布娃娃时,眼前出现了始料不及的一幕。
刘咏梅哭着抱紧一个男人,疯狂嘶吼:“你不要我了吗?
亲也让你亲了,抱也跟你抱了,你怎么能说不认就不认我呢?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别想甩了我。”
男人想用力推开她,指甲都扎进她肉里,却没有半点松动迹象。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你怎么这么执拗?
亲也是你强行亲我,抱也是你偷袭抱我,怎么现在倒成了我的人我的鬼了。
荒谬!”
男人托了托黑框眼镜,一脸无奈,白净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你们都杵着干嘛?
还不帮我拉开她?”
随着男人一声令下,身边几个粗劣汉子呼啦围拢过来,七手八脚拉开刘咏梅。
程年只觉得自己四肢都要被撕裂,可见刘咏梅有多么用力拉扯男人。
“强哥,我不能没有你。
就算你今天把我轰出去,明天我还会来。
何薇薇已经死了,你就不能睁开眼看看我?
“你胡说什么?我根本没喜欢过何薇薇!”
强哥?
看上了何薇薇的强哥?
罗永强?!
程年想起来,何薇薇案发第二天,齐向前和邱欢欢来学校调查时,她蹲在张许办公室窗户下面听到刘咏梅曾经提到过罗氏兄弟都喜欢上了何薇薇。
当时她就说过,罗永强本来是她对象。
结果,看到何薇薇后,就变了心。
她一直耿耿于怀,没想到到了这种地步。
罗永强的大哥罗永胜,据说是南都乃至江海有名的黑白通吃的大哥。
市里刚开业的知名歌舞厅“亨利庄园”就是罗家产业。
房东儿子提到的地痞流氓,会不会跟罗家兄弟有关?
难不成他们因为刘咏梅不胜其烦的骚扰对她生了杀心?
那她家人又说她跟着哥哥南下做生意,是几个意思?
她和她哥到底现在在哪里?
程年心中暗忖,忽然眼前画面一转,出现一个牌坊,上写三个大字:胡家岭。
紧接着耳畔传来轰轰隆隆过火车的声音。
“救命!我真的再也不跑了……”
是刘咏梅的声音。
同时,一棵粗壮的老树上,倒吊着一个女人。
脖颈、肩膀、大腿……几个血窟窿正汩汩往外淌着血。
这人,正是被刘咏梅鞭打的那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