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险些被劝退。
还是她又哭又求,最后念在是初犯改为记大过一次。
同时,赔偿程年被褥损失一百元,写万字道歉信在周一广播中公开朗读,以儆效尤。
宋乔予和江季同给予口头警告一次,每人罚款五十元,五千字道歉信,公开道歉。
原本学校要惩罚李晓霞去住仓库,被程年拦下。
听辛晨说了一句“仓库虽乱,却比宿舍安静得多”,她便动了心。
能够潜心创作,少了非必要社交,又可以避免下次再被人看到“凶画”难以解释,仓库简直就是她天选圣地。
然而海还海坚决反对。
公安局的门槛这几天差点让他踏破了。可惜,就是不让他见程年。
索性,利用这段时间去找房。
如今房子终于落定,楼上楼下四五间卧室,随便程年挑选。
可她怎么就不去呢?
难道她长大了,跟自己到底还是生分了?
海还海说服不了程年,急的跳脚,最终还是眼睁睁看着程年搬到了仓库。
说是仓库,其实是间废弃的平房教室,用来放些不常用的教具。
一半的教室空出来,被辛晨收拾得倒也干净整洁。
只要耐得住寂寞,这里其实比宿舍宽敞多了。
“很好,我很满意。”
“满意什么啊?洗个澡还要走那么远。上厕所要去旱厕。冬天多冷。”
海还海一脸不高兴:“这样吧,我明天找人来,给你在教室旁边建个新厕所。带淋浴的那种。”
“不用了,谢谢你了。咱们还是低调点。
如果你想来找我,这里不是比宿舍更方便吗?我觉得这儿真的挺好。”
“那,你必须收下这个。”海还海掏出一个崭新的橙红色BP机往程年手里塞,“让我可以随时找到你,我才能放心。号是特意给你选的:126呼996468。”
996,似牛马……
好吧,还是挺好记的。
……
连续破了几个大案,局里强制贺擎洲休息三天。
然而,他回的依然不是自己家,而是一路向南开到了市郊。
这里是由三栋二层红砖楼围成的院子,如今大多数人都搬进了新楼房,原本二十多户人家转眼就只剩下三四家,显得格外落寞凄凉。
贺擎洲把车停好,站在院子里深呼吸。
这么多年,无论多疲惫,回到这里,连空气都是甜的。
金窝银窝都不如往这一窝,永远都有安全感。
这里是安念曾经的家,他们一起在这里生活了六年。
曾经这里有无数个他开心幸福的瞬间。大哥大嫂,他和念念,他们一家人好像比真正的家人还有亲。
贺擎洲走上二楼,在一扇青绿色木门前站定,拉亮门口的灯,打开房门。
一切一气呵成,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家人做好饭等着他回来一起吃。
拥有家庭关爱的人,永远无法理解,下班到家,能有一桌子热汤热饭和一家子期待的笑脸,是一种多么让人沉醉的幸福。
然而现在,屋里一片漆黑,甚至有些阴冷。
快五月了,不应该这么阴冷的。
难道房子也懂得伤心?阴冷就是它表达凄凉无助的方式。
拉开客厅的灯,贺擎洲打开电视,让这份凄凉宁静有一点声音。
接着,又去厨房烧了壶热水沏了两杯茶,放到茶几上,自己一杯,给对面的空沙发一杯,才安然落座。
黑白电视里正在播着记者专访肖英的画面,肖英的面容被隐去,但是她的故事却让人听得五味杂陈。
看到肖英,又想起程年。
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一颦一笑,总能让他感受到念念?
还有,她们都是青霉素和头孢过敏,是巧合吗?
拿起身边一家四口的照片,他轻轻拂过照片里小女孩的笑颜,盯着这张熟悉的面孔,努力想象着另外一张脸逐渐与之重合。
屋中荡漾着茶叶的香气,贺擎洲抓起身边的电话,播出一串号码后,电话通了。
“帮我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