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里有目共睹,但是外人不知道,我们有像大星这样的好外援。
这点,二队三队都很心痒,可他们在这方面,确实运气不如我。”
再为她斟满茶水,贺擎洲继续说道:“程年,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嘴上说不逼你,但内心其实特别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不管怎么样,厅里和局里还是很慷慨的。看看这间饭店,据大星说,就是靠着办案奖金开起来的。”
靠着破案奖金能够开店!
这几个关键词,听在程年耳朵里,着实有些诱惑力。
但程年仍然无法下定决心。
当顾问,和偶尔参与破案是两码事。
也许这个特殊能力再也不会出现了呢!她还是回归正轨,做个美院生,当个小画师比较好。
一切还是以稳为主,不能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毕竟,魂穿这种事,有一难保有二。她只想抓紧青春享受生活。
抬眼再看到贺擎洲这幅缭败的模样……
想起上辈子当霸王花的一线经历了,风餐露宿,不修边幅,浑身酸臭,夏天蚊虫咬,冬天冻死狗。
算了,还是算了吧!
吃过饭后,贺擎洲驱车带着程年去医院换了药,才把她送回学校。
从警车上下来的程年杵着双拐,脚上还有伤。看在其他人眼里,像是从公安局刚放出来,因为不配合还被上了刑。
贺擎洲原本送到此就要告辞,却远远看到满头大汗的张许朝着警车扑了过来。
“报案,我要报案!别走,公安同志!”
“张老师,您怎么了?”
“啊?程年?你你,你怎么在这?”
太过专注喊住警车,完全忽略了车旁边站着的人。
贺擎洲下了车,张许一步栽进他怀抱:“公安吧?你是警察吧?我想报案。”
“张老师,您别着急。这位是市局重案一队的大队长贺擎洲同志。到底出什么事了,您慌成这样?”
“刘咏梅不见了!两天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她从来没有这么不辞而别过。就算有事,一定会跟我请假。
我去她家附近问过邻居了,有人说,她前两天跟着一个男人出去了。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程年,咱们系可不能再出事了。”张许只觉得双腿发软。
“失踪两天了,怎么才报案?”
“我昨天去报案的时候,人家说不到24小时不能立案。今天,她还是没来,也没跟我联系。所以,我正打算再去报案。”
“她是自愿跟着那个男人离开的?有没有人,认识那个男人?”
张许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我没问。”
贺擎洲:“根据权责划分的要求,目前只能先到所属派出所报案。这样吧,我陪你去。”
“好好好!谢谢谢谢。”天降的特殊待遇,张许高兴地爬上副驾驶。
“程年,你慢慢走,伤口别落地。记住每两天换次药。”
随后,贺擎洲一脚踹进油门,绝尘而去。
程年杵着双拐,好不容易回到宿舍门前。
一抬头,就看到宿管值班室门外,平时用来放报纸杂志的脏桌子上,躺着自己的铺盖卷。
这是谁干的?
怎么把她的东西当垃圾一样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