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吃的都是他?
如今,终于因为一个冤假错案被迫退居二线做了内勤的孙大炮,也真是无力再跟贺擎洲这种有背景,又总破大案的局长心尖宠抗衡下去。
孙大炮:看不惯,又搞不倒。真特么气死人!
“可是,局里没有这个先例……”
“这不就有了吗!”
贺擎洲双手一摊,面上带笑,语气却带了不容反驳的压迫。
“跟我们孙大主任去吧,他会给你安排一个舒服的地方,先休息。”
程年属实看不懂他这波操作。
大半夜非要带她回警局,是让她来睡觉的?!
“贺队,那我不如回学校……”
“学校能保证你的安全吗?在医院、文静家,还有酒店,凶手和肖英很可能已经看到你了。
你在明,她们在暗,她们会不会对你下手,我不能冒险。
不光是你,在抓到她们之前,肖英和高远,也都只能待在这。”
啊?
原来他是为了保护他们!
“贺队!”程年靠近贺擎洲,压低了声音问,“你说高远,会不会早知道肖英并没有死?”
贺擎洲没有回答,只给了她一个值得玩味的眼神,转身要去审讯室。
“贺队,如果肖英出现,应该会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我大概画了下她‘全副武装’后的样子,或许抓她时会用得上。”
贺擎洲接过画,眉头紧皱:“好,我知道了。去休息吧。”
孙大炮不知道哪里给程年弄来一副拐杖。
虽然还用不利索,但总比单腿蹦跶要利索多了。
孙大炮安排的休息室,是二队队长尤苒的值班宿舍。
然而,尤苒似乎从来没住过。
被褥枕头都似是新的。
“尤队刚来分局,还没排上值夜班。这不,全是新的。你先用,回头我再给她换洗。”
“好,谢谢您。”
“姑娘,你跟贺擎洲什么关系啊?”
孙大炮有话不说,他难受到想死。以他对贺擎洲为人的了解,向来是嘴毒、阴狠,尤其是见识了他给嫌犯下黑手的人,没人会觉得他还会对证人关怀到这个地步。
除非,除非俩人有什么私人关系。
“没什么!孙主任,那我准备准备休息了,谢谢你。”
“好。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
孙大炮被请出房间:看着挺单纯一姑娘,嘴还挺严。
程年真的累坏了。这两天的行动轨迹和用脑程度远远超了负荷。
她倒头就睡了过去,然而大脑却一点没休息。
戴着娃娃脸面具的凶手,反反复复出现在眼前。
还有肖英毁容前、毁容后的样貌不断切换闪回。
……
第二天一早,南都大学美术学院。
同样睡了一宿又好像根本没睡的,还有张许。
大清早脑袋嗡嗡的,一进办公室,“噩耗”就来了。
程年、文静全都没来,连一项懂规矩的刘咏梅竟然也不见了。
苍天啊,大地啊!最近他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吗?
担心了一晚上的事,还是发生了。
就知道昨天程年问他文静地址,可能会有不好的结果。
该不会,文静也被……
啊啊啊啊!
张许要疯了。
可是刘咏梅去哪了呢?
报警!赶紧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