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怎么受伤了?!”
海还海是程年在孤儿原里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两个人身世不同,但一样缺少父爱。
海还海的妈未婚先孕有了他。以为就此可以嫁入豪门,却不知,资本少爷并没有经济大权,大难来时,也只能跟着家里人逃到香江。
人找不到,钱也没给她留,大雨天里流落到了福利院。
海还海是在福利院出生的,他妈也成了福利院孩子们共同的生活妈妈。
程年刚到福利院的一年多,基本都在修复手术和康复休养间来回切换。
幸亏海还海娘俩给了她无尽的关心和照顾。
几乎在她考入大学的同时,海还海也迎来了人生的反转。
资本爸爸来福利院接他们娘俩了。
直到这时候,大家才知道,原来他是曾经的南部首富海家的血脉。
离开福利院那天,海还海偷偷告诉程年,等他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活,一定会回来找她。
程年一直以为这就是句安慰。
没想到,他说到做到,真的回来了。
“没关系的,被钉子扎了一下。就是走路有点,慢。”
“来,我背你。”海还海背她简直轻车熟路。
几乎不用当事人配合,已经在他背上了。
“你怎么这么轻?是不是又抠抠搜搜不舍得吃肉?
我回来了,以后吃饭必须两荤一素,听见没有。”
海还海光顾着嘱咐程年,差点撞上贺擎洲。
“带路吧,队长同志。”
流里流气!
贺擎洲给海还海做出了中肯评价。
“你好,同志,请问死者是洛川县化工局的副局长高耀宗是吗?”
“他到底是为什么被人杀死在这里的?”
“是情杀吗?还是仇杀?”
……
几个年轻男女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一下涌进警戒线,随机抓住一位公安就打开采访模式。
“嘿!你们都是干嘛的?”
贺擎洲脸色骤变,奔过去把几个人全都捞了出去。
“我们是记者。”
“我是《江海日报》的。”
“我是晚报记者。”
“我是江海广播电台的……”
贺擎洲眉头凝成麻团,江海市十大媒体算是聚齐了。
“我们接到消息,说高副局长在江海被人刺杀。我们第一时间就赶来了。”
“是谁把人放进来的!”贺擎洲朝着外围的工作人员斥责。
“这位同志,新闻自由。没人能够阻拦我们报导新闻。”
贺擎洲:真特么神烦!添乱!
“是谁说这里死人了?”
“这我们不能说。如果让知情人知道,我们出卖他们,以后谁还给我们提供消息啊。”
“就是!我们做新闻的,跟你们做公安其实是一样的。都有自己的线人。”
“可是你们包庇的很可能是杀人犯!再说,现在警方正在调查,案子没破之前,谁都不许报道。如果让我发现哪家报社擅自发了不实消息,造成社会恐慌,或者影响我们办案,我一定让他付出法律代价。”
不得不说,贺擎洲严厉起来真有一种地狱阎罗的感觉。
震慑得所有记者都静音了。
“你!”他指着自称《江海日报》的男记者问道,“说说报信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我,我不知道!我是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了地点和事件以及被害人身份,让我们快来。”
“嗯!对的。我也是。”
“是男是女?”
“好像,应该,是个男的吧……?他嗓音有点怪,很颤抖的样子。说话,也说不清。”
“不不不,给我打电话的是个女人。我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