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急诊室外,候诊病患格外多。
“啧!”贺擎洲八成着急回现场,显出不耐烦。
“您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
贺擎洲并不回应,忽地单膝跪地去解她的鞋带。
“诶!你……干嘛?”
程年往后缩,他却直接握住她脚腕,从鞋里轻轻拔出伤脚,放在自己腿上,又去脱她的袜子。
“贺队!”
“别动!”贺擎洲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这么多人排队,你可以等,毒素等不了。我先给你简单处理一下。”
他观察了一下程年的创口,又用手轻轻四周按了按:“还好,没有什么残留。我需要把里面毒血往外挤一挤,可能有点疼,你忍着点儿。”
“好!……呃!”
一股钻心的刺痛。
创口里挤出的污血都带了黑色。
“应该现场就处理的,还是有点晚了……”
“贺队?您怎么在这儿?来办案啊?哟,这位是?”一个医生模样的人站在不远处呼唤贺擎洲。
“张主任……”
“您妹妹?对象吧?”张主任眼里含笑,低头一瞧笑不出来了,“啧啧,得赶紧清创。还要打一针破伤风。这样吧,别在这排队了,跟我去二楼皮肤科处理一下吧。”
贺擎洲脸上少有泛起五彩斑斓:“那就,谢谢您了,张主任。”
明明她之前还勉强能一瘸一拐走路,刚刚被他一顿操作下来,连地都挨不得了。
偏偏,这个张主任医生的职业天性,脚踩风火轮了。
为了跟上两个男人,程年很努力了,然并卵。
“上来!”贺擎洲很快发现她的焦虑,蹲下身子,让她爬到他背上。
“谢谢了,贺队。”程年也不矫情,虽然有点费劲,但还是蹿了上去。
贺擎洲将姑娘双腿夹紧,向上颠了颠,对方自然而然搂紧他的脖颈。
要把他往死勒的手法,怎么也跟她一样。
“能不能别勒脖子?”
“哦哦,对不起!”
这男人肩膀真宽,双手环绕其脖颈好像是当下最好的抓手。
程年很少被人这么背,尤其是一个身高目测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往下一看,竟然有点“晕高”,不让搂脖,又不知道抓哪,身体随着他步幅加大向后仰。
倏地,一只大掌扣在她的背上:“坐好。”
贺擎洲不再说话,这一套动作下来,让他想起念念小时候,流程都几乎一模一样。
他背,她勒,他让她松开,她找不到地方抓,往后仰,他托住她……
“姑娘,我得先把你的创面扩大,进行抗生素灌注,你对抗生素过敏吗?”
“我对青霉素和头孢类药物过敏。”
“哎哟,这两类药同时过敏的可不多见。”
贺擎洲:这么巧?
念念也是。
小时候最担心她发烧,因为一旦高烧,青霉素不能打,头孢类的口服药也不能吃。杀死病毒的过程,通常要比别的孩子多好几天。
偏偏,因为扁桃体作祟,她几乎每个月都要发一次烧。
雷打不动,从不缺席。
有一次,眼看就差两天平安度过,他就说了句“这个月没发烧”,结果当晚就进了医院。
呵呵~
想到过去,贺擎洲情不自禁笑出声,但马上又是一阵心痛。
“我现在开始深度清创,可能会有点疼,忍得了不?”
一只精壮手臂默默伸到她面前,袖口高挽,青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qiqixs.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