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别,别走。刘老头,等我,我有……”大姐的声音,从楼道里传来,“诶?怎么是你?你大爷呢?”
中年男人应该跟她认识,放松下来:“我大爷,病了。”
“啊?他身体那么好,怎么突然病了?”
“咳,非说自己撞鬼了,然后就一病不起。”
“啊!?活见鬼?怎么回事?”
大姐的好奇心瞬间点燃,连楼上的废品都顾不上了。
原来,老刘头固定每周一和每周四到附近上门收废品。
周一那天收获颇丰,晚饭小酒喝得有点尽兴,就眯了一小会。
等他醒来天都黑了,想着起床方便一下,结果发现放在门外的车不见了。
这下他可上火了。可着这条大马路周边找到后半夜,最后没办法还是去报了警。
从警局回来的时候都凌晨了。
可是,三轮车明明就好好停在门口,而且今天收的没来得及卖到废品站的东西一样没少。
他想着兴许是自己喝多没看清状况,白白着急一通。
所幸没有损失,就打算关了院门回屋睡觉。
哪知道,院墙外忽地闪过一个“鬼影”。
“据说那鬼老吓人了,有眼珠没眼皮。光头,獠牙……总之,吓得我大爷到现在想想还掉眼泪。”
“大哥,我能跟你去看看刘大爷吗?”
“什,什么?为什么?你谁啊?”
“大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刘大爷不仅见了‘鬼’,那‘鬼’应该还给他送了些本不属于他的东西吧?”
程年阴恻恻微笑。
刘大侄子风中凌乱:“啊啊啊!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大哥,你带我去见见刘大爷,我把事情的真相跟他说完,保证他马上就能生龙活虎。
但如果你不配合,恐怕下一个去你家的不是公安,就是真鬼了。”
……
随后,蚂蚁巷沿途的居民们,就看到一个男人风风火火蹬着一辆三轮,堆叠满车的纸箱子废报纸之上,端坐着一位白到发光的美少女。长发飘于风中,又美又飒。
仅仅五六分钟,刘大侄子狠狠踩下轧线,三轮车堪堪停在一扇木门前。
原来,刘家离案发大院仅仅一墙之隔。
推开院门,果然已经常年被废品腌渍入味,满院飘着垃圾的古早臭。
刘老头哼哼唧唧躺在床上,见有陌生人进门立马蒙上被子开始哆嗦。
“大爷,别怕。我是刘大哥请来帮您驱鬼的。”
一听这话,刘老头马上露出半个头,看清女娃样貌,又蒙了回去。
“您那天见得根本不是‘鬼’,但他的确是个危险人物。
不知道您听没听说,隔壁院子那个烂尾楼,前两天出了命案?”
“啊!原来是这样!我说为啥都拉上警戒线不让人进了呢!”刘大侄子恍然大悟。
“您当时发现三轮车丢了,应该是被凶手‘借走了’。还车的时候,他怕您见了他的真容,应该是戴了面具……”
“不,不是的!”刘老头目光呆滞,钻出被窝,脑袋里拉洋片一般回忆着恐怖的一幕幕。
“肯定不是面具!因为,我,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