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干，小灰灰小口吃着。
脑袋还在蹭着林墨的手腕。
贴贴。
香甜的饼干中，属于果干的淡淡酸味融入的恰到好处，一下子就俘获了小灰灰的味蕾。
“怎么样，喜欢吗？”
林墨撑着下巴，看着小灰灰喜不胜收的模样。
“灰灰！”
它很喜欢。
这是它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
吃饱喝足的小灰灰，来劲了，又去训练了。
林墨本想陪着的，结果手环来电话了。
陌生电话，林墨不认识，刚给挂断没一会，又打过来了。
想了想，林墨出地下室将其接通。
头顶上星光密布，这里的夜却不安静，时不时有兽宠从高空划过，击碎了夜晚的静瑟。
“喂，你好，请问是林墨女士吗？”
那头传来甜美的女音。
“嗯，是我。”
“请问你是……”
陌生的声音，虽好听，但这个声音的内里基调是冷漠的。
“我是新舟集团的员工，联系您是想问问您是否愿意接受我们集团的投资。”
林墨视线从星空回到手环上。
新舟集团，是他们津海省的龙头企业。
兽宠餐、兽宠道具、能量液……
经营范围很广，津海省的人都知道这个集团的存在，林墨亦是如此。
虽然知道一些集团在发现有潜力的新手御兽师后，会主动洽谈投资事项，但林墨没想到，新舟集团这就联系了她。
“你们给我的是什么合同？”
“我又要付出什么？”
林墨问着。
要问心动吗？
多少有一点的，若是有了集团资金赞助，她就能减轻家中的压力。
但世间万事，从没有不劳而获。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目前能给您的是C级合同，高中三年，一年50万的自由资金使用权。”
“您这边只需要答应我们，在您毕业后，为我们集团工作五年。”
卖身契。
这是林墨的第一反应。
五十万多吗？
多啊，都能买三只灰灰鸟了，可最多也只能买三只灰灰鸟啊。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林墨在将通话页面缩小，利用手环搜了搜。
果不其然，对方给的，是新舟集团投资项目中最低级的合同。
估计是看她进入了精英班，想要广撒网。
她起不来，也就亏了一百五十万，对于这些集团而言，不值一提。
她若起来了，三年五十万的价格，投资到了一个有潜力的御兽师，那就是稳赚不赔。
资本家的思维，淋漓尽致。
“如果我想要更高级的合同呢？”
林墨坐在台阶上，语气低缓。
“抱歉，我这边暂时没有给您升合同的权限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墨从中听出了“你爱签不签”的意思。
也对，她一个E级天赋，能被人看上，都是天大的福气了。
林墨自嘲，声音平淡。
“那看样子，我们没有合作的缘分了。”
她也就是一问，本就不准备接受投资。
为集团工作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每年那些签了合同的御兽师，多的是悄无声息死在了“工作”中。
林墨不准备卖身。
“好的，您的意思我们知道了，打扰了，祝您生活愉快。”
通话就这么结束了。
林墨洒脱一笑。
揉了揉脸，二月天的夜晚依旧寒冷，她裹了裹衣服，走进温暖的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