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小惩大诫的!”
宋良安腰都麻了,他哆嗦道:“我女儿宋绯跟客人产生口角,无意间捅伤了客人,我这正打算给客人送医院去。”
“瞧着伤不重,不急。”
顾寒川品口茶,很斯文。
救护车到了门口,被他的人,遣返了。
刘会手脚冰凉,这人到底谁啊?他哪得罪他了?
宋诗妍也一头雾水,江兰越想越怕,腿都软了半截。
“顾爷,这……您看,我该怎么处置?”
宋良安识人无数,竟一点也拿不准顾寒川的脾性,他慌得发颤。
“你的家事,我哪好意思插嘴,你看着办!”
顾寒川施施然品茶吃点心,不像是来做客的,更像是来看戏的。
宋诗妍耐不住性子,插嘴道:“宋绯捅人在先,自然是宋绯的错,好在没有伤人性命,打一顿就算了!”
江兰眼前发黑,拼命扯宋诗妍的衣角,宋诗妍不悦,“怎么了嘛?那就叫刘公子把宋绯告上法庭,抓她去坐牢!故意伤人罪,判她两年!”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我说错了?“
宋诗妍觉得大家莫名其妙。
“诗妍小姐没说错!我要告宋绯!”刘会求到顾寒川面前,“顾爷,你给我做主,这个女人身上竟然带着刀,一言不合就捅我啊!”
顾寒川放下茶盏,笑看着他,“梅园这么多男男女女,她不捅别人,怎么专捅你,你不反思反思?”
刘会竟莫名觉得瘆得慌,脚趾都开始发颤,“我、我……我就是向她表白,她不答应,也犯不着捅我啊!”
“刘公子刚才还说,是我勾引你的,怎么又变成向我表白了?”宋绯讽笑开口。
刘会冷脸,“我这是给你留面子!”
“不用!你尽管说清楚!”宋绯双手插着兜。
刘会在顾寒川的注视下,一个字都不敢在说,他后背发凉,感觉有杀气,是比宋绯的匕首更锋利的杀气!
“你不敢说,我说?”宋绯挑眉。
刘会咽口水,“宋绯小姐,口下留情,我、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看来,这一刀,捅轻了!”顾寒川一把抽出刘会肚腩上的匕首,血淋淋地拎在手里,递给宋绯,“再捅一刀!”
宋绯略略惊愕。
“捅死了,算我的!”
顾寒川深不可测的眸含着笑意,莫名叫人心定。
宋绯接过刀,问顾寒川,“捅谁都行?”
“除了黎塑,你随便捅。”顾寒川笑容宠溺。
宋绯扬眉看向众人。
江兰面色惨白,宋诗妍双腿发抖,“宋绯,你、你别过来!”
“兰姨,刘会是你请来的吧?在梅园,没有人默许他胡来,他敢对我用强?偏偏还那么巧,证明我清白的监控系统,竟然坏了?”宋绯一步一靠近。
江兰嘴唇发颤,“不,不是,我没、没……宋良安,你管管她!”
有顾寒川撑腰,宋良安哪里敢管?
眼看着江兰被逼到角落,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宋诗妍冲过去拦住宋绯,“你干什么?她是你母亲!”
“我母亲是梅雪!她,只是我妈的替代品!她若良善,我自会善待她,可她偏偏处处苛待为难,那就……”宋绯将刀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