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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了拜欧皇，感觉自己运气也好了些的小哀，才转过头说起正事：“既然实验成功了，那你有想好你这款智能软体光学超材料的其他用途吗？”
“什么其他用途？”林染下意识道。
小哀盯着他，脱口而出：“你不会是准备就拿它当近视眼镜卖吧？”
“不然呢？”
林染一脸奇怪：“我本来就只是想做一款智能眼镜，所谓光学超材料，只是我做眼镜时的顺带产物罢了，是副产品。”
“你难道不明白这代表什么？”萝莉咬着牙。
她恨不得把林染的脑袋瓜子敲开，看看这家伙到底是在想什么东西。
林染好奇问：“代表什么？”
小哀深吸一口气，给他解释起来：“如果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些效果，那它至少能在几个几个领域掀起革命。最直接点的延伸，就是光学与成像领域。
像望远镜/瞄准镜，如果安上你这个镜片，能消除抖动和模糊，那会比任何机械防抖都细腻。”
“除此之外，像军事领域，航空领域，甚至是游戏领域……这些领域里面，都有很多东西会因为你这款光学超材料，而掀起一场大革命的！”
林染捏着下巴：“听你这么说，好像用途确实挺多的。”
小哀翻了个白眼，一口气说太多，她伸手从旁边拿起茶杯灌了一口，润了润嗓，才心累道：“不是好像，这还只是我随便想想，就能想到的领域，实际上能用到只会更多，你的近视眼镜在里面甚至都算不上什么，我是说商业价值层面。”
林染点点头。
刚才听小哀这么一分析，他这会脑海里也涌现出很多之前没想到的用途。
像飞行员和深潜员带的护目镜，如果能安装这款镜片，就能主动产生反向畸变，从而就能抵消座舱玻璃或海水压力不均造成的视觉扭曲，这在战略价值上就很高了。
还有哪怕到前世也只是一个概念的AR，如果能够任意曲面投影校正。
整不好真能把刀剑神域给弄出来。
除此之外，像卫星镜头、激光武器波前校正用的变形镜，一大把的地方能用上这款材料。
我擦嘞~
本来林染只是当它是个智能眼镜，毕竟抽的就是智能眼镜的配方，现在小哀这么一提醒，原来真正值钱的其实是它的镜片。
现在拜拜小天使，还来得及吗？
瞅着林染那一脸蠢蠢欲动，不知道想干嘛的样子，小哀没好气道：“所以，你现在知道你这款材料代表什么了吧？”
“知道了。”
林染点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准备只做我的眼镜生意。”
“为什么？”小哀皱眉。
按照她的想法，有了这款材料，那林染的星海集团能进军很多领域，轻轻松松的就能发起一场场革命。
军工业、航空航天、医疗设备、消费电子，每一个领域都是几千亿级别的市场，你手里握着王炸，为什么要只打一张单牌？
林染白了她眼：“你是不是傻，那么多领域，光靠一个星海，怎么可能吃得下？”
小哀沉吟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蛋糕太大了，不对，这都已经是个蛋糕店了，无数既得利益者原本都在店里分着蛋糕，你现在说你要给包圆了，那仇恨拉的就有点大了。
虽然林染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敢对他动手，但星海集团以后的路肯定会不好走。
商业竞争不是请客吃饭，他们可以用专利诉讼、用政策壁垒、用舆论操纵，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寸步难行。
“那你准备怎么办？”
“简单~”
林染打个响指：“我卖镜片不就好了吗！”
“唉？”小哀愣了下。
林染靠在实验台上，幽幽道：“我个人是只做智能眼镜的生意，而如果有人或者组织想要我们的智能软体光学超材料，也大可以来找星海集团采购。”
“这样的话，他们拿着镜片开发出的用途就越多越好，这样我卖的才能更多嘛！”
“就像芯片行业，台积电不造手机，但全世界的手机都得用它的芯片，不管你赚不赚，反正我永远不亏。”
听着林染的话，小哀沉思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样做确实是最好的办法。
既不会拉仇恨，还能一直赚。
而且星海公司的研究团队也可以自己拿光学超材料去做实验，做成功了，那他们到时候就能理直气壮的去占领这块领域。
反正我们给你们机会和时间了，是你们自己没把握住，那就不要怪我们抢蛋糕了。
到时候你们的抱怨只会显得可笑，材料都卖给你们了，你们自己研究不出来，怪谁？
这么想着，哀酱诧异的看了眼林染。
没看出啊，这家伙还挺有商业天赋，难不成给铃木朋子当干儿子，还能自动继承对方的商业头脑不成？
“总感觉你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林染瞅着小哀的表情，捏着下巴疑惑道。
小哀回过神，淡淡道：“你想多了。”
说着，她抬起白嫩的小手，在嘴边打了个哈欠。
林染被她传染的，也跟着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12点了。
“行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回去休息了。”
“嗯。”
小哀点点头，甩开又悄咪咪的跑到自己脑袋上的大手，瞪了林染一眼，没充钱就算了，还让自己打了一天的白工，哪有这么多的便宜给你占。
从地下室出来，走到一半，茶发萝莉忽然想到什么，冷不丁道：“你最开始的灵感，是不是就想着给你那位大律师做副眼镜？”
“呃……”林染沉默了下。
这么说还真没错，因为家里就妃英理戴眼镜，最开始抽到图纸时，他第一反应就是把东西做出来，然后给大律师一个惊喜。
说不定大律师一高兴，就满足他一个愿望呢？
“呵呵~”
看他这个反应，小哀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果然如此，就知道这家伙不可能莫名其妙的突然就想着学物理了，敢情又是为了女人。
这样一想，哀酱更郁闷了。
她们果然是后娘养的，勤勤恳恳的做实验，努力大半生，还不一定能出什么成果，结果人家这个亲儿子，只是想讨女人欢心，就随随便便的整出一个离谱的光学超材料。
真的好想咬人！
早晚有一天，她也要来一场玄武门之变！
把林染从王座上拽下来，然后自己坐上去，让亲儿子也尝尝后娘养的滋味。
……
夜。
江古田的森林古堡。
地下室里，红烛摇曳，一群乌鸦缩在房梁上瑟瑟发抖，互相挤成一团。
王座上，一身性感魔女服的小泉红子霸气侧漏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红发披散，神情高傲，像一个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女王。
就是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白嫩大长腿正在疯狂颤抖，完全破坏了这股霸气。
同时，她小嘴这会抹了蜜，正在疯狂地骂着人。
不对，应该说是在骂着天。
“我又干嘛了？你就劈我？贼老天，你神经病啊？！”
小泉红子从当上魔女后，就没这么郁闷过。
她晚上在家里好好的，啥也没干，就是在那里勤勤恳恳地拿材料修复自己的魔镜，结果莫名其妙地就被雷劈了。
可给她委屈坏了。
上次被劈，她认了，毕竟是自己先坏了规矩。
但这次又是为啥？
这次她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在勤勤恳恳地修复自己的魔镜！然后兢兢业业地当一个与世无争的魔女！
她招谁惹谁了？！
“等着吧！”
小泉红子揉着被电得发颤的心口，放了一句狠话：“早晚有一天，我要让那个天选崽跪在我脚下，喊我女王大……”
话没说完，外面又响了一道雷声。
红发魔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白牙，不说话了。
怂了。
她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魔女，跟那个贼老天正面硬刚，还是有点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但她心里那个气啊……憋得她心口疼。
……
米花。
别墅里，刚洗漱完的林染，才惬意地躺进被窝，就听到外面远远地传来一道雷声。
“嗯？”
林染疑惑的往窗外看了看。
吃晚饭的时候看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有雨啊？怎么今晚这么多雷？
想不通。
小男人把被子一拉，干脆不想了，闷上头，就舒舒服服的开始睡大觉，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大概是老天爷又在劈哪个倒霉蛋吧……”
……
次日，星期天。
林染一大早吃过早饭，就难得的去了趟自己公司总部。
说起来，这还是从过完年后，他第一次来，这甩手掌柜让他当的，也是没谁了。
星海集团作为一家新兴公司，里面的员工大部分都是年轻化，朝气蓬勃，干劲十足，而且手上握着“春愈一号”这款垄断级产品，所以整个公司上下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气象。
林染一走进大厅，就能感受到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
这也是有原因的。
除了工资和福利待遇高得离谱之外，谁都知道星海集团的老板是哪位大作家，而且背后还有铃木财团撑腰，前途可以说是一片光明，进去了就是铁饭碗中的金饭碗。
所以在遇到校招的时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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