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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 章 美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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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峰有希子独占学弟,到时候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好好听清楚,谁才是学弟最爱的学姐。

    “到时候我要让她喊我姐姐。”

    “行,没问题。”

    “让她说‘有希子姐姐我错了’。”

    “对对对。”

    “门缝留大一点,让她好好听着。”

    “必须的。”

    有希子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拍了拍林染的肩膀,一副“爱卿所言极是”的表情:“去吧,本宫准了。”

    安抚好学姐,林染在客厅里多磨蹭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往妃英理的房间走去。

    推开主卧的门,妃英理已经换好了睡衣,正坐在梳妆台前,一只手持着木梳,从发顶缓缓梳到发尾,长发如瀑。

    林染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

    双手环住她的腰,把脑袋埋在她诱人的天鹅颈上,然后狠狠啄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痒。”

    妃英理嘴上说着痒,身体却没有躲,非但没躲,她反而微微扬了扬下巴,将颈侧更多的肌肤露出来,任由身后的小男人肆虐。

    这个动作太纵容了。

    林染便不客气地又啄了几下,从耳垂一路到肩窝,最后才心满意足的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模样。

    “大律师,有没有生你家男人的气?”

    妃英理在镜子里和他对视,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真的?”

    “真的,今天的事,是我冲动了。”

    妃英理放下梳子,手覆在林染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道:“不管什么理由,不该和有希子动手,更不该当着你的面动手,这件事上,我做得不够好。”

    这几句话说得坦荡又真诚,没有任何推脱。

    林染反而愣了一下。

    他是来哄人的,结果反被大律师这通自我检讨给弄得心头一热,只能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妃英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林染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腰间滑下去,探到了睡衣的衣摆下,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悄咪咪地往上移。

    不安分的心思昭然若揭。

    “时间不早了,夫人该休息了。”

    妃英理按住了他的手,没收回去,也没推开,就那么按着,不让他继续往上。

    “去陪她吧。”

    林染动作一顿,抬起头,在镜子里看着她的脸:“什么?”

    “有希子。”

    妃英理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她盼了你好多天了,人都来了,别让她空等。”

    林染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刚才还一言堂、霸权主义,现在又主动让他去陪有希子?

    妃英理看着他这副少见的表情,嘴角微微一弯:“我有那么小心眼?”

    林染诚实地点了点头。

    妃英理哭笑不得,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我是说一不二,不是不讲道理。”

    她松开手,把林染的手从衣摆下抽出来,握在掌心里,声音不急不缓地解释起来:

    “有希子的性子太跳了,我需要磨一磨她,免得她以后恃宠而骄,这么多天把她扣下来,一是让她知道不是所有事都能由着性子来,二来,你在创作关键期,不能让她天天闹着你,影响正事。”

    林染静静听着,眼神越来越柔。

    “今天罚她,她也受了,你在我这边多待一会儿,给她提个醒就行,真让她独守空房一晚上,反倒过了。”

    妃英理说着,抬眼看他:“再说,我不想你为难。”

    一句话,把林染的所有话都堵了回去。

    他抬起右手,附在她脸颊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轻声问:“大律师,你这么宠我,就不怕把我也宠得恃宠而骄?”

    妃英理侧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掌心,唇角一弯:“那就骄吧。”

    就这么四个字。

    林染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纵容的话。

    他俯下身,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上去,这一次吻得比任何时候都贪婪,像是要把她这份藏在冷艳之下的纵容全部吸进身体里。

    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妃英理那张平日里冷艳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庞,此刻已经布满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异常美艳动人。

    林染盯着她这副样子,喉咙动了动,不想走了。

    “去吧。”

    妃英理又推了推他,这次声音里带了一丝嗔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林染不舍地又俯下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又在额头上啄了一口,然后才松开手,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拉开门,他又回过头,朝她竖起大拇指:“大律师,越来越有大妇风范了。”

    女人白了他一眼。

    眼波流转,三分嗔意七分风情。

    门轻轻关上。

    妃英理转过身,重新面对梳妆镜,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潮红、嘴角含笑的女人,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轻轻摇了摇头。

    妃英理啊妃英理,你算是彻底完了。

    ……

    林染从主卧出来,没有直接去客房。

    他先去厨房倒了杯水,灌下去,又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把电视关了,把茶几上的杂志摞好,才慢悠悠地走到客房门口。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

    有希子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脑袋和两只手,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机玩贪吃蛇。

    听到开门声,她扭过头,眼睛亮晶晶地先是惊喜,然后就傲娇的哼了一声:“你怎么来了?不是去伺候你的大夫人了吗?”

    “大律师把你家男人赶出来了。”

    林染脱掉外套,掀开被子钻进去,被窝里暖烘烘的,全是学姐身上的甜香。

    有希子嘴上还傲娇着,身体却已经自动翻了个面,像只泥鳅一样钻到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还顺手把他的胳膊捞过来,环在自己腰上,整个人嵌得分毫不差。

    林染的手顺势往上,覆盖到了该覆盖的地方。

    有希子轻轻哼了一声,没拍开,侧过头,好奇道:“怎么回事?她舍得把你让给我?”

    “她说你盼了我好多天,别让你空等。”

    林染一边揉一边说,下巴搁在她肩窝里,把大律师的话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什么“性子太跳需要磨一磨”,什么“不能让她天天闹着你影响正事”,什么“我不想你为难”,一字不落。

    有希子听得嘴巴越撅越高。

    “什么嘛……说得好听,不就是把我当小孩管。”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她把林染的手往自己怀里又拽了拽,让他揉得更深一些。

    林染一边施展着自己揉面的绝学,一边语气难得正经:“学姐,你们以后吵归吵,闹归闹,但千万别伤了感情。全霓虹都知道帝丹公主和帝丹女王是一对好闺蜜,要是因为我掰了,你家男人可就成千古罪人了。”

    有希子眯着眼,享受着小男人的按摩服务,哼哼唧唧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我跟她从小斗到大,什么时候真掰过。”

    “那就好。”

    林染安心地继续揉,五指收拢又松开,再收拢,很有节奏感。

    揉了没一会儿,有希子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这是今晚第二次了。

    “怎么了?”

    “学弟。”

    “嗯?”

    “你去陪她吧。”

    林染愣了愣,把手从她手里抽出来,翻过她的肩膀让她正对自己,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啊。

    有希子一把拍开他的手:“干嘛!”

    “我看看我家学姐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林染满脸狐疑地盯着她:“大律师有这个格局我能理解,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孔融让梨了?这不科学。”

    “什么叫我不如她?”

    有希子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我只是想着,毕竟是在别人家,不能喧宾夺主,你们家乡,不就最讲这个礼数吗?”

    林染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确定眼前人没被妖怪附身,嘴角慢慢弯起来。

    “我家学姐懂事了。”

    “那是!”

    有希子抬起下巴,骄傲得不行。

    她可不会输给妃英理。

    那个女人能摆出大妇的度量,她藤峰有希子难道就不能?不就是大度吗,谁不会啊,虽然心里确实舍不得,但面子上绝对不能输。

    林染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我真走了?”

    “走走走。”

    有希子跟着从床上跳下来,推着他的后背往门口走,动作麻利得跟撵狗一样:“再磨蹭天都亮了,快走快走,别耽误本宫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给大夫人捶腿呢。”

    林染被她推到门外,还没转过身,就听到身后“咔哒”一声。

    反锁了。

    他站在黑漆漆的走廊里,有点懵。

    不是。

    刚才还把我当块宝一样争来争去,这才一会儿工夫,怎么就变成路边野草了?一个让,一个撵,配合得还挺默契。

    他哭笑不得地摇摇头,走到主卧门口,握住门把手一拧。

    锁了。

    也反锁了。

    “大律师?”

    没回应。

    “学姐?”

    走廊那头也安安静静。

    林染拍了两下门,又拍了两下,两扇门都纹丝不动,他就这么站在走廊中间,左右看看,忽然一拍脑门。

    得。

    他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刚才在客厅说那句“都在一个床上省得跑了”,这两位表面上都没接茬,实际上全记在心里了。

    一个让他去陪另一个,另一个又把他推回来,一来一回,配合得天衣无缝,最后的结果就是,他谁也没捞着,一个人在走廊里站岗。

    一山不容二虎。

    都是极其骄傲的女人,想让她们俩在同一张床上和平共处,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于是联手做了个局,敲打他那个贪心的念头。

    最绝的是,这两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没有任何眼神交流,没有任何私下沟通,就这么默契地给他布了个天衣无缝的美人局。

    你俩真不愧是好闺蜜啊!

    林染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前后都是门,左边是门,右边也是门,由衷的叹了口气。

    是他自作多情了。

    还闹掰,谁闹掰,她俩闹掰不了。

    她俩掐归掐,斗归斗,但在关键时候,立场比谁都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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