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把持得住啊。
这些天在明美小女仆的温柔乡里,某人是越来越放飞自我,底线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文人嘛,就是这样。
自己这顶多算是……继承优良传统。
“气死我了!这篇报道什么意思啊!”
园子忽然气鼓鼓地拍着一份名为《文学批判》的小报,声音提高了八度:“居然说你的书‘只有故事性,缺乏真正的文学深度’,‘不过是迎合市场的流行快餐读物’!这些人根本不懂欣赏!眼睛瞎了吗?”
林染接过那份发行量不大、以“毒舌”著称的小报扫了一眼。
内容无非是些眼红销量和名声的评论家,在鸡蛋里挑骨头,试图通过贬低推理小说来彰显自己的“文学品位”。
他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名利场中,总有各种声音。
“园子,没必要为这种报道生气。”
林染将报纸放下,语气平静,“有人喜欢,就有人不喜欢,众口难调,这很正常,就像人吃巧克力没事,狗吃了就会死一样。”
小兰:“……”
话糙理不糙,但也太糙一点。
文人的嘴果然很毒。
“可是他们说得太难听了!”
园子依旧忿忿不平,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要不要我找点人,去跟他们杂志社‘好好谈谈’?或者让妈妈收购了他们杂志社,然后把这些胡说八道的家伙全开除!”
大小姐捏着拳头,小脸气得通红。
她似乎真在考虑动用铃木财团的能量,派一车面包人去和对方进行一番“友好而深入”的交流。
“园子!”
小兰连忙拉住好友的手臂。
“真的没关系。”林染笑了笑,安抚着为自己打抱不平的少女,“与其在意这些杂音,不如用更好的作品来回应。”
“更好的作品?”园子和小兰同时看向他。
“嗯,”林染点点头,“我最近在写一本新书。”
“真的吗?!”园子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兴奋地追问,“是什么类型的?还是推理吗?快告诉我!”
小兰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林染指了指桌上那些批判他“缺乏文学性”的报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这次不写推理了,写点……纯文学。”
“啊?文学啊……”园子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她对那些需要深度思考和感悟的纯文学确实不太感冒,更喜欢情节曲折的故事。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没关系!只要是林染你写的,我都支持!我一定买一百本……不,一千本放在家里!再给我们家每个员工都发一本!”
有钱真好,买书都跟批发市场进货似的,按捆算。
小兰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受母亲妃英理的影响和熏陶,她从小就读过不少经典的文学作品,对于纯文学有着天然的好感和一定的欣赏能力。
她眼睛微亮,真诚地说:“林染同学要尝试纯文学吗?我很期待,相信以你的才华,一定能写出非常棒的作品。”
“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那说好了,等你的新书出来,我一定要做第一个读者!”
园子立刻举起手宣布。
“嗯,我也很期待能早日读到。”小兰也温柔地附和。
林染嘴上笑着答应,心里却在想:第一个读者恐怕是没戏了,他的《雪国》处女稿,第一个拜读的可是某位冷艳的女王律师。
而且还附赠了“贴身”点评服务。
不过……他看着小兰清秀可人、不施粉黛的侧脸,想起那支此刻正静静躺在他笔袋里的、小兰省下零用钱送给她妈妈的深蓝色钢笔。
自己用着小兰送给她妈妈的生日礼物写作,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小兰也算是有参与感了嘛。
母女之间,不用分那么清楚。
谁先谁后,谁上谁下,都可以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