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完全弄懂的电磁学压轴题，脸上有着一种面对现实分水岭的无力感。
明明半个月前物理还和他一样的韩启这会就已经能代表学校去参加竞赛了，还拿到了初试的满分。
然而他却还在为平常考试的满分挣扎。
这世界，这差距，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比不了。
.....
关于韩启被大学教授亲自‘上门’邀请的消息很快就在长郡中学的高三年级圈子里面流传了开来。
不过对于韩启来说，除了有时候会被其他的同学用带着些羡慕和异样的眼光看一会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影响。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上完，临近晚饭时，教室中的其他同学都走得差不多后，韩启扫了一眼黑板上面的挂钟。
六点十分。
合上手中的《近代欧式几何学》正当他准备起身去食堂的时候，教室门口的光线被一道身影遮挡了些许，人影探望了一下里面看后快步走了过来，笑容如月牙般灿烂。
“就知道你还没去吃晚饭！”
看到走进来的江宣鱼，韩启笑了笑，道：“准备去了。”
“那走吧，正好我也还没吃，一起去。”江宣鱼笑着走到他课桌旁，很自然地提议道：“刚才被周老师留了下讨论一道组合极值题的多解，耽误了点时间。”
“行。”
韩启点点头，将手中的《近代欧式几何学》放到了书堆上，笑道：“那赶紧走吧，再晚就真没菜了。”
“咦。”
伴随着他的动作，江宣鱼的目光也落到了他正在看的书籍上，感兴趣的从桌上拾起了《近代欧式几何学》教材。
“你也在看这本书？”
“也？”
韩启微微一愣，不过还没等他询问什么，江宣鱼就有些疑惑的开口道：“好像有点不对？”
“你这个看的好像和我之前看的有些不同的样子。”
韩启想了下，道：“可能是版本不同吧，我这本是从图书馆借的，单壿教授翻译的版本。”
“应该是。”
翻了翻手中的教材，江宣鱼微微蹙眉开口道：“不过我感觉你这本好像更深奥一点，里面的内容有些都没有证明。”
“就像这个。”
说着，她指了指教材上的一页：“这个共轭重心与其他特殊点的定理，我记得我看过的版本是有证明的。”
“但你这个上面没写。”
停顿了一下，她紧接着看向韩启，好奇的问道：“你不是在参加IPHO物理竞赛吗？现在看这本书做什么，这个对物竞好像没什么帮助吧，它应该是参加IMO数竞的我们才看的。”
闻言，徐川还没来得及回答，眼前这个思维有些‘跳脱’的学霸又想起了什么，笑盈盈的开口道。
“对了！”
“还没恭喜你在CPHO初试中满分呢！”
被她跳跃性的思维弄得有点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后韩启才笑着开口道：“这有什么，你不也考满分了么？”
江宣鱼摇摇头，道：“不一样，你这是第一次参加竞赛就拿到了满分，我这是第三次了。当初我第一次参加数竞的时候离满分可还有很多来着~”
“走吧，去食堂，一边走一边说。”
“正好上次你找我帮忙的那个工作的事儿，我已经帮你搞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