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答应了:“行,就二两,银货两清,以后这羊怎么样,就跟我没关系了。”
汤苏苏当即付了银子,和汤力富一起,小心翼翼地牵着孕羊回了村。
阳渠村很少有人养羊,这只孕羊一进村,就引来大批村民围观,大家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刘大婶挤到跟前,看着瘦骨嶙峋的孕羊,担忧地说道:“苏苏,这羊看着这么弱,还受了伤,万一难产死掉,你这二两白银可就打水漂了。”
就在这时,里正媳妇走上前,笑着说道:“苏苏姑娘别担心,我以前给家里的猪、鸡接过生,牲畜接生我懂,等这羊要产崽了,我来帮忙,保证母子平安。”
说着,她又看向一旁的苗语兰,语气带着几分叮嘱:“语兰啊,你可得争点气,一定要生个男孩,汤家就指望你传宗接代了,可不能让苏苏姑娘的心思白费。”
苗语兰闻言,脸色瞬间苍白,心里压力巨大。
这些日子,村里总有人在她耳边念叨,让她必须生男孩,她夜里常常做噩梦,梦见自己生了女儿,被人磋磨、嫌弃,连立足之地都没有,内心满是惶恐。
汤苏苏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当即当众开口,语气坚定:“大家别再念叨生男孩的事了,我们家男孩已经够多了,我还盼着语兰能生个乖巧的侄女,凑个儿女双全。”
她走到苗语兰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说道:“语兰,你记住,无论你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们汤家的宝贝,我都一样喜欢,咱们家没有重男轻女的规矩,你不用有任何压力,安心养胎就好。”
苗语兰听着汤苏苏的话,眼眶一热,压在心底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心结彻底解开,内心也安定下来,再也不用被“必须生儿子”的念头压迫。
回到家,汤力富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给孕羊搭了临时住处,每天割嫩草喂养,细心照料。
汤苏苏则找到杨非成,让他在后院再修一个羊圈和兔子窝,原本就不小的院子,再次扩大了不少。
近五十名工人日夜赶工,施工速度极快,短短三四天,新房就大变样,墙体已经全部砌好,就等着上梁、盖瓦,用不了多久就能建成。
上梁是建房的大事,横梁象征着家庭的顶梁柱,木料的要求极高:最好是杉木,要笔直、枝叶繁茂,不能是独木,粗细还要均匀;
若是能找到檀木、楠木,那就更好了,只是这类木料极为难得,寻常人家根本找不到。
杨老爷子主动揽下了找房梁木料的活,进山近十日,翻了好几座山,终于找到了一根上好的杉木,完全符合要求。
他按照村里的规矩,让杉木向南倒,尽量不伤到周围的小树,小心翼翼地把杉木砍倒。
随后,杨老爷子请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一起把房梁扛回新房。
刚走到新房门口,就看见郑婆娘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正对着几个村民,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语气里满是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