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隆恩!”
沈砚笑道:“今日上元佳节,不必拘礼。来人,奏乐,设宴!”
悠扬的乐声响起,宫女们手捧美酒佳肴,鱼贯而入。殿内,觥筹交错,笑语欢声。诸国使者品尝着中原的美食,欣赏着大青的乐舞,惊叹不已。
龟兹使者看着殿中翩翩起舞的宫女,赞道:“大青乐舞,精妙绝伦,堪比天宫!”
沈砚微微一笑,道:“龟兹乐舞,亦是名满天下。朕听闻,龟兹琵琶,冠绝西域。今日盛会,何不让使者带来的乐师,奏上一曲?”
龟兹使者欣然应允。不多时,几名龟兹乐师,抱着琵琶、羯鼓,走入殿中。悠扬的琵琶声响起,配合着铿锵的羯鼓,曲调激昂,充满了西域的风情。殿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徐盛出列,手持酒杯,朗声道:“陛下,臣有一事,想向陛下与诸国使者进言。”
沈砚道:“徐将军请讲。”
徐盛道:“西域通商,不仅要通货物,更要通文化。臣以为,可在西域都护府设立学堂,教授中原文字与礼仪;同时,亦请西域诸国的学者,来临淄讲学,传播西域文化。如此,方能使大青与西域,真正融为一体。”
诸国使者闻言,纷纷点头称是。于阗使者道:“徐将军此言,甚是有理!吾国愿派遣学者,前往临淄,交流学习。”
沈砚抚掌大笑:“好!就依徐将军所言!朕下令,在西域都护府设太学分校,在临淄设西域学馆。两国学子,互派交流,增进情谊。”
殿内,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夜色渐深,太极殿外的烟花,腾空而起,照亮了整个临淄城。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如同盛开的牡丹。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沈砚立于殿外的回廊,望着漫天烟花,心中一片宁静。凉茂、秦虎、典韦等人,立于他的身后。
“陛下,”凉茂感慨道,“如今四海升平,万邦来朝,此乃千古未有之盛世啊!”
沈砚微微颔首,目光望向远方的西域。那条蜿蜒的通商路,连接的不仅仅是货物,更是文明与和平。
“盛世不易,”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今日的繁华,是无数将士用鲜血换来的。朕与诸位,当共勉之。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方能使大青江山,永固永安。”
众人躬身道:“臣等谨记陛下教诲!”
烟花依旧在绽放,照亮了临淄的夜空,也照亮了大青的万里江山。
西域的商队,在通商路上络绎不绝。中原的丝绸、茶叶、瓷器,源源不断地运往西域;西域的香料、宝石、皮毛,也涌入了中原的市场。街道上,随处可见身着西域服饰的商人,酒馆里,时常能听到西域的琵琶声。
西域都护府的太学分校里,汉人与西域的学子,一同读书写字,一同探讨学问。中原的儒家文化,与西域的佛教文化,相互交融,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永安十三年的夏天,西域都护府传来捷报。匈奴残部试图袭扰商队,被陌刀营击溃,首领被生擒,押解至临淄。沈砚下令,将其斩首示众,以儆效尤。自此,西域通商路,再无匪患。
永安十四年的春天,大青的船队,沿着黄河,驶入了西域的罗布泊。船队带来了中原的粮食与农具,帮助西域百姓开垦荒地,种植五谷。西域百姓,感恩戴德,纷纷称沈砚为“天可汗”。
这一日,沈砚立于紫宸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杨柳依依,听着殿外的鸟语花香。凉茂捧着一卷奏折,缓步走来。
“陛下,”凉茂的声音,带着喜悦,“西域诸国联名上书,请求陛下加封‘天可汗’尊号,统领西域三十六国。”
沈砚接过奏折,翻看了几页。上面,是西域诸国国王的亲笔签名,字迹各异,却都透着虔诚与敬仰。
沈砚微微一笑,将奏折放下。他看向窗外,目光悠远。
“天可汗吗?”沈砚轻声自语,“朕要的,不是尊号,而是天下太平,百姓安乐。”
他转身,看向凉茂:“传朕旨意,准西域诸国所请。但‘天可汗’尊号,不必昭告天下。朕只求,大青与西域,永结友好,世代相传。”
凉茂躬身道:“陛下仁心,日月可鉴!”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沈砚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殿外,春风拂过,杨柳依依,传来了孩童们的欢声笑语。
大青的盛世,如同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越来越美。